第1页



书名:衣冠不禽兽
作者:耳不语



☆、理科男的闷骚

  支满满曾经无数次憎恨她爸把给她取的这个名字,她将一切脂肪的源泉全都怪罪在这个名字上面,支满满,脂肪满了又满。
  即使现在她手上还拿着一大块奶油蛋糕,坐在一群孩子里面吃的不亦乐乎。
  “满满,快过来。”
  支满满皱了皱眉,有些不舍的放下蛋糕,并且警告那些小孩,不许偷她的吃。
  她一过去,她妈就捂住她的嘴巴,支满满透不过气,一脸抗议的看着她妈,她妈在她嘴上使力抹了抹,这才放开她的嘴巴,一摊手在她面前,上面全是奶油。她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在她胳膊上面一扭,本事夏天,支满满的皮肤很白,肉很嫩,她这么一扭,马上一片红。
  支满满小姨看到她过来,马上抱起男人手中的孩子,说,“时穆啊,你看,这是我们家满满,是不是长得很可爱啊,今年大四了,读的也是计算机系,跟你一样。”她小姨对她使了使眼色,说,“满满,这是你姨父的表弟,快叫李叔叔。”
  男人一身西装,显然与这样的场合有些不符,这就是平常家里小孩过十岁摆酒席,这样的天气这样出场,他就不怕长痱子么?
  支满满还在纠结他会不会长痱子的问题,木讷的喊了声,“李叔叔。”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同时看了她一眼,支满满也正在打量他,两人眼神碰到一块,支满满不肯放开眼,看着他一点都不像姨父那样大着啤酒肚,头上一片亮,反而像是没结婚的小伙子一样。
  “叔叔,你好年轻,你多少岁?”
  她妈又回身揪了她好几下,这才放松了脸问李时穆,“时慕啊,听说你在一家公司当技术总监,可真能干啊。”
  李时慕听了这话,倒是没看支满满的妈,反而转过脸看了看支满满,这时支满满哪有心情听大人们说话,拿起旁边的蛋糕开始继续吃,她妈默默走到她的前面,挡住她满是奶油的脸。
  她小姨又开口,“满满啊,你李叔叔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带着他去好好玩玩,屋子里都是孩子闹腾得很。”
  支满满一副老大不情愿,但是还是放下蛋糕,起身同李时穆出去。
  她出门前,她妈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跟这个李叔叔打好关系,以后可以给介绍个好工作。
  李时穆开了车过来,夏天热得不行,支满满也不管熟不熟一下就窜进他的车里,问,“李叔叔,你想去哪里玩?”
  他这时脱了外套,就穿了一件衬衣,领带了松了松,一脸认真地额开车,回身看了看她,问,“你想去哪里?”
  支满满犹豫了一会,痛快的说,“我想去冰淇淋店……”
  李时穆不再说话,静神开车,中途有还几个电话打过来,他一副交代的口吻,三言两语就将那些人打发了,到了地方,他还在讲电话,示意何满满先下车,自己打完电话再下去。
  支满满不介意与陌生人打交道,特别是这种家长级别的,吃完有人买单,应该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没想到李时穆多年不回来,也知道B市哪里冰淇淋最好吃。
  “你读的计算机?”
  支满满正大快朵颐,吞完嘴里的才回答,“嗯。”
  李时穆好像不喜欢吃这一类东西,拿着勺子在里面搅拌,却一口不吃,“为什么选计算机?”
  支满满顿了顿,说,“因为以为可以天天拿着电脑上网,没想到不是……”说道这里,狠狠的咬了咬勺子,惆怅了好一会。
  玻璃杯里面五颜六色的一大杯,她三下五下,全进了肚子,李时慕付了帐,支满满很爽快的打了个饱嗝,说,“叔叔,你不热么?”
  李时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衣,虽然松了两颗扣子,但是还是会很热,这边的天气真是……。
  支满满带着他去了商场,买男人的衣服还是第一次,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是还是努力寻找适合李时穆的衣服,看他身上穿着好像并不是一个怎么会安排自己的人。
  走到某个品牌区的时候,支满满准备带着他直接过去,李时穆却走进去,支满满以为他是不知道这个牌子的衣服是有多贵,要上前提醒,却看见他拿起一件短袖t恤,说,“帮我剪了商标,我马上要换。”
  支满满满脸黑线,见过豪爽的,没见过这样买衣服的,先不说价钱,总得要先试试吧。
  服务员一愣,他已经把卡递了出去,她不知道李时穆的卡上有多少钱,她妈说他是个技术总监,但是总该是帮别人打工的,能有多少钱,而且他应该有老婆孩子吧,在外面这么奢侈,一点都不顾家。
  “先生,原来您是我们的会员,这一款是新款,可以打九折,或者送外面那把那个姑娘手上拿着的太阳伞,那些伞也是我们品牌独有的,每一把世界上都只有一把的。”
  李时穆看了看门外,支满满正站在那把伞底下东看西看,张望着脑袋一脸羡慕,他看不懂好看不好看,回身居然笑了笑,说,“那就送伞吧。”
  换了衣服,李时穆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支满满,他将那把伞拿下来,“诺,喜欢就给你了。”
  支满满一脸不可思议,拿着那把伞,看到那个logo就一脸激动,这把伞她每次来都看好几回,很喜欢很喜欢,每天都期待不要有人买走,让它多待几天,今天它居然属于她了。
  虽然不待见这个人,但是她还是说了句,“谢谢叔叔。”
  李时穆没做声只是往前走,第一次送女孩子东西,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应答。
  支满满怕热,只好待在李时穆的车里,绕着B市绕了一圈,就回去了,支满满回去之后继续跟着一群小孩玩,李时穆则是被一群大人围着,不时看她几眼,可是支满满压根就没有要往这边看的心,跟一群小子争着吃东西,玩的不亦乐乎。
  只过了一天李时穆就回了G市,公司各种事情等着他回去做决定,虽然还想要休息几天,但是李妈妈又安排了各种相亲,李时穆不得不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因为马上熄灯来着,先写这么多,明天补上。




☆、理科男的闷骚

  腾达科技是慕天跟李时穆当初毕业之后一起成立的公司,慕天出资,他的技术支持,两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混到这一步,也的确让业界人士咋舌和不安。
  李时穆一回到G市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回到公司,行李直接由助理放到他的休息室里,他习惯性的卷起衣袖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t恤,匆忙之下去洗了澡,出来时候马上要去开会,不忘吩咐秘书了那件t恤不要扔了,平时他穿的一些衣物都直接吩咐秘书给扔了,因为好几天不回家,衣服洗不了。
  果然一忙就是好多天,这几天都是在休息室里面休息的,等到他闲下来,才想起那件t恤,挽起衬衣袖子,进了浴室,还是第一次洗衣服,以前衣服都是拿回家里钟点工来洗,倒了好多洗衣液,他拿着手指搅了搅,马上出现了一满盆的泡沫。
  外面传来响声,慕天不请自入,“时穆,跟你说个事。”
  李时穆看着那些泡沫,听到他的声音,摆了一把手对外说,“等一下,马上来。”
  一讨论就是几个小时,“用用你洗手间。”慕天起身伸了个懒腰,李时穆还看着电脑屏幕,出神入化,没有理会。
  慕天一回来就是一阵诡笑,李时穆一脸认真,始终没抬头。
  “李时穆你小子我真心不懂,那么多女人围着你转,随便找个女人来给你洗衣服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吧,犯得着自己在里面为了件破t恤浪费你李大才子的时间么?”
  “整天看着女人围着你转也不见你找个女人回去给你洗衣服啊?”两个人都快三十岁了,公司里面的小姑娘们天天盯着两个人的办公室快盯出洞来了,可是两个人都喜欢用男秘书,连进去端个茶的机会都没有,有时候真有把他们秘书打晕自己进去送杯水勾搭一下的冲动。
  “你懂什么?哥哥我是在寻找爱情,不像你天生对爱情没兴趣,就对电脑有兴趣。”
  李时穆这才从电脑上面抬起头,“谁说我只对电脑感兴趣?每年我放假都是谁天天电话过去追,我不回来行么?”
  “得了,你这是对我的抗议,这么说吧,你结婚了我放你半年大假。”
  慕天一走,李时穆的电话就响起来,“李时穆!”一声咆哮,缓了缓那边人说,“我昨天给你说的今天有个女孩子要跟你认识认识,你怎么没去?!”
  李时穆一脸茫然,好久才想起来,“妈,我忘了。”
  “你现在就过去,人家女孩子等了大半天了,就带电话给我说了,多好的女孩子啊,你不去,你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李时穆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先是穿了一身西服,扣扣子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件t恤,外面已是夕阳西下,他想了想还是换下那件t恤,穿了件牛仔裤,看上去有点像刚毕业的毛小子,他看着自己一身,一脸苦笑,没有哪个女孩子喜欢这样子的吧。
  驱车前去那家咖啡馆,那个女孩侧脸望着窗外,有些出神,李时穆坐下,没有出声等她回神。
  “请问可以点餐了么?”
  那女孩回神,看到对面的人,紧张起来,看了服务员一眼,说,“先等一会吧。”
  李时穆不说话,那女孩手在下面纠结在一起,说,“李时穆,你不记得我了?”
  他看着那女孩,像是在研究,然后摇摇头,“对不起。”
  女孩撅嘴,说,“果然,不记得了……”声音一下低了好几度。
  李时穆见她这样,又说了声,“对不起。”
  “你除了对不起就不会说别的么?你就不会问问我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你的么?”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认识我的?”
  “李时穆,你真不幽默,”她招来服务员,然后说,“我叫白展惠,是你高中同学,还是班里学习委员,怎么能不记得呢。”
  “请问……”服务员过来,看着他俩,顿了顿说,“叔叔?”
  李时穆抬起头,看到支满满,“满满?”
  支满满看了看旁边的女人,问,“是阿姨么?”
  李时穆看了看白展惠,说,“不是,一个同学,你在这里上班?”
  支满满看了白展惠一眼,想到上次他乱花钱,现在又跟不是老婆的女人见面,她点点头,没有回答李时穆的问题,说,“叔叔,点餐吧。”
  李时穆还想问点什么,见她这么说看也没看,直接指了指单子最上面的,“就这个吧。”
  支满满在心里再次鄙视他,回身问白展惠,“那阿姨要什么?”
  白展惠听到她叫阿姨皱了皱眉毛,横了她一眼,“跟这位先生一样就好。”
  什么嘛,当了小三还这么猖狂!支满满心里抓毛,这个坏叔叔,妈妈还要我跟他搞好关系呢,宁愿穷死也不要跟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有关系。
  之后送餐结单,她都要别的人过去的,自己也去后面帮忙。
  等到了晚上十点,支满满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拿到工资的时候她还是像第一次兼职那样开心,哼着歌一路蹦蹦跳跳,一直到出门。
  “满满?!”咖啡馆熄了灯,外面有些黑,昏暗的路灯下看不清人脸,只看得到背影。
  支满满回头看到一个黑影,有些烟雾在飘,那人将手上的东西扔了在地上踩了踩,支满满皱了皱眉毛,满满走过去,才发现是李时穆,有些别扭的问,“叔叔,你怎么还在这里?”
  刚刚抽完烟的嗓子有些哑,吐出来的字都有些粗糙,“你每天晚上都这么晚吗?”
  支满满极其敷衍,想要快点结束对话,“嗯,店里只有晚上的班给我上,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这么晚了怎么回去?”
  “走回去啊,我们学校不远,从这里直走,拐两个弯……”
  他打断她,“上车…我送你回去。”
  支满满一阵气恼,这人不讲礼貌,“叔叔,我……”
  “上车!”很肯定的命令。
  支满满轻轻哦了一声,李时穆已经将车门打开,她极不情愿的坐进去。
  李时穆按着支满满指的路走,越走眉皱的越深,因为是经过两个只有一车宽的巷子,她们学校比较郊区,所以有些路段都看不到人,最后走上的大路才看到人。
  “你每天晚上就走这条路?”
  支满满很讨厌他的担心,申辩说,“这条路平时……”
  “这份工作不要做了。”他说。
  支满满的话十句有七句被打断了,这完全就是她人生里面的污点!而且他凭什么要命令她做这做那?!
  “叔叔,那份工作我要一直做下去,我只是一个穷学生,到了大四了,想要自立更生,你可能瞧不起我做的工作,但是我想说那些都跟叔叔你没有关系,谢谢叔叔送我回来,宿舍要关门了,我要下车了。”
  李时穆坐在车上吸了口烟,看到她们学校的整个宿舍楼一下子全部熄了灯,不知道她有没有上楼,上去床上睡觉没有,随后又自嘲,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些都跟叔叔你没有关系。
  支满满这时候的确还没有上楼,她们宿舍在23层,等到她到宿舍的时候正好熄了灯,电梯也停了,她只好一层一层走上去,当做锻炼好了,最好还可以忘掉那个坏叔叔的记忆。
  
  




☆、理科男的闷骚

  宿舍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晚上十二点钟的时候,她正上网玩仙剑玩得高兴,突然电话大响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支满满看了一眼也不管手机,响了好一会,她接起来,本以为是那些推销东西,就有这些个人,乘着像她这样睡觉不关手机睡得正迷糊的时候忽悠。
  支满满没好气的喂了一声,那边安静了一会,她以为挂了,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听到那边说,“满满,我是李时穆。”
  支满满反应过来,停了手上的活,空着咆哮了一声,又低下声音问,“叔叔,你怎么有我的手机号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那边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哦什么,随后说,“我找你妈要的号码,这是我的号码,记得存。”
  “我知道了叔叔,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边安静了好久,支满满不相等也懒得等了。
  “叔叔,我要睡觉了,挂了。”支满满就这么没礼貌的挂了电话。
  李时穆抓抓脑袋,又发过去一条短信,‘早点睡,记得关了手机。
  电话又响,支满满去拿手机,正好电脑里面的人也血没了,她看了短信一阵气恼,关了电脑,将李时穆的手机号码拉到了黑名单。
  第二天早上她妈就打电话过来了。
  “满满啊,昨天你李叔叔找我要了你的电话号码,说是公司现在有实习的机会,让你今天就过去上班。”
  “妈,我在咖啡馆做的挺好的……我不想去。”
  “支满满,你那叫工作吗?以后你上班了就准备在咖啡馆给人端茶递水?”
  “可是……我不喜欢那个叔叔,他一点叔叔的样子都没有,一点都不像姨父。”
  “我说你,人家怎么就没有长辈的样子了,你看他把你的事情多放在心上啊,今天早上又打电话过来,说你手机怎么打不进去电话。”
  支满满支支吾吾,最后转移话题,然后出其不意挂了电话。
  她穿了套绿色的裙子,虽然有些紧,但是还是却能显现一点腰肢,平时在学校她都穿裙子,常年穿牛仔裤,宿舍几个人都是清一色的好身材,平时也是打扮的婀娜多姿,所以她只在放假的时候穿裙子,下时候开始她就很喜欢穿裙子,后来到了高中渐渐有了身材危机,就不敢穿了到了大学更是不穿了。
  李时穆过来的时候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咖啡馆为她们提供的是简易盒饭,支满满觉得公司能提供味道还这么不错的盒饭已经是一件很完美的事情了,以前兼职都不提供饭的。
  她抹了把嘴,从栏杆上跳下来,吞完嘴里的饭,关上盒饭盒子,好半天才问,“叔叔,你是过来喝咖啡的吗?”支满满从下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她当面对着人不礼貌。
  李时穆顺着她的手臂看了看她手里的盒饭,说,“嗯,过来喝杯咖啡。”
  “那叔叔去喝吧,我还要吃饭。”她打开盒饭盒子又要开始吃,李时穆不走,看到她的动作,一手上去盖住她的盒饭盒,就要往里走。
  坐到店子里面,他将盒饭盒子放在桌子上面,服务员过来,他极快的速度坐下来,支满满跟进来,要拿她的盒饭,被李时穆抓着不放,他说,“坐下。”
  支满满不满,但是还是坐下,眼睛却看着自己的盒饭,她还没有吃饱,其实吃完整盒盒饭她都吃不饱,每次饿到会宿舍再吃些饼干什么的。
  “叔叔,我吃完饭还要工作,你把饭给我,或者你有什么要说的先说了。”她是真的有些生气,就像是你正在做的事情明明不关那个人的一点事情,但是那个人却还要指责你,这类人被称为多管闲事。
  “为什么不去我那里上班?为什么要把我加入黑名单,还有,晚饭为什么就吃这个?”他拿起那个吃了一半的饭盒,皱着眉头。
  “实际意义上我跟叔叔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所以我非常极其不想麻烦你,如果以前我妈妈对你说了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做妈妈的都希望儿女能不要那么辛苦,所以你没有必要帮我,也不用这样像长辈一样关心我,我们其实就是陌生人而已。”她说完一通话,觉得把自己心里的全说出来真是舒畅。
  “我什么时候说了是因为你妈妈才帮你的?我……”他有什么要说,却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服务员上好东西,支满满瞟了两眼,条件反射分泌唾液,又伸手要将自己的盒饭拿过来,这个人自己说了那么多,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他一抬手将盒饭放到服务员的空餐盘里,“扔了吧。”然后将面前的东西都放在她面前。
  支满满怔了怔,抬头看还在忙着给她布置东西的李时穆,说,“叔叔不要忙了,我不吃,叔叔既然把我的东西扔了,我就只好饿着肚子去工作了,我跟叔叔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叔叔不要因为答应我妈妈什么而帮助我。”
  她起身,最后还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美味,李时穆蹙着眉毛坐着,像是在消化她的话。
  饿着肚子是真的很难受,从小她妈妈就告诉她要做好事情就一定要吃饱,所以她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浪费粮食。
  李时穆在位置上面坐了好一会,也没有吃面前的东西,都是些女孩子吃的甜的,全是为她一个人点的,他看了看手上的表,居然他也能有时间在其他事情上面发这么长的时间。
  他拉了拉领带,起身走向正在忙碌的某人,然后一把将她手上的托盘,放到隔壁的桌上,拉着支满满就往外走。
  “叔叔!”
  “不要叫我叔叔,我大不了你多少。”
  她被他拉到车上,“李时穆,你这样会害我丢掉工作。”
  “丢掉最好,一知道你在这工作,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发动车子,车里飞一样的出去。
  到了腾达的大门口,支满满不肯下车,作为一个原则的吃货,她不会被坏人的美食诱惑。
  “你不下车我就把你锁在车里,直到我下班。”说的不像是假的,像是如果她再不下车,他真的就要这么做了。
  支满满下了车,要往回走,虽然对这边真的一点都不熟悉,但是她就是不想跟这个怪叔叔在一起。
  他一手就将她拉回来,“哪里都不准去,跟我上去。”
  支满满被他拉着一直到了大厅,有人经过看到他们,都有些不可思议的喊,“李总监?”眼睛却是不停的盯着支满满看,还有他们两个连在一起的手,然后走过他们之后就开始议论纷纷。
  李时穆像平常那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随后就经过,只是手上的力道却是一分不减,一直将她拉到电梯。
  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李时穆还是不放手,刚刚人太多支满满不敢说话,其实在有很多陌生人的时候她都会怯场。
  “叔叔你害我丢了工作我原谅你,现在你放手,让我走,以后只要不让我看到你就行。”
  李时穆一直盯着电梯的楼层在跳动,终于叮的一声,只听到他说,“晚了,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些不舒服,先码这么多了,明天我多码,发誓!




☆、理科男的闷骚

  一出电梯,就有一拨人在那等着,看到电梯里面纠结的场景顿时愣了,又不敢议论,都讪讪的喊了李总监之后偏着往电梯里面走,把主道让给他们走。
  支满满看着这些奇怪的脸,又看到旁边那人皱着眉头一脸不理会,可想而知他在公司的人员多么不好,人员不好肯定是因为人品不好,看来妈妈真的是把她所托非人。
  进了他办公室,李时穆这才放开她的手腕,现在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支满满揉了揉手腕,真的很疼,他使力很大。
  李时穆看到她揉手腕的动作,轻咳了一声,低声说,“很疼吗?”
  现在她真的所有礼貌都要抛弃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不可理喻,“我现在跟你把话说明白了,我,”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跟你”又指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不要你的帮忙,我就喜欢端盘子,这些,都不管你任何事!”
  他脱下外套,像是有些累了,“是跟我没关系,可是却影响到了我,会让我不能好好工作,所以我不能不管。”
  支满满气节,简直跟这个人无法沟通,我怎么就影响他了?
  李时穆的电话震动起来,他接起来,电话声音有些大,她听得一清二楚是个女人的声音,支满满气得有些无力了都,转身往门那边走,听到他喂了一声,马上自己的手就被抓住,他还在将电话,似乎在解释什么,支满满要挣脱,两个人拉拉扯扯到了门口,她去扭开门,李时穆一下将她按在门上,面上还是面无表情。
  她听到那边一个女人说,“我还可以等,你现在过来吧。”
  李时穆低头看了看她,面不改色,“我现在正忙着,以后再说吧,你先回去吧,对不起。”
  那边的女人静了静,说,“那你哪天有时间,或者我来你的公司来?”
  他更用力的按住他,由于只有一只手他只好用腿将她的身体固定住,支满满身体本来就特别软,被他这么一压马上全身的肉都嬉笑着往外涌,她羞红着脸,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过,更狠命的瞪着他。
  听到那个女人的话,她在心里暗骂,渣男!!
  “我有时间再打电话给你吧,对不起,再见。”他挂断电话,一手将手机丢到另一边的沙发上面。
  手里还是不放手,说,“就帮我工作不好吗?你妈妈不是就想这样才介绍你给我认识的吗?”他贴的她很近,呼出的气喷到她脸上,支满满因为这陌生的气息都要哭了,眼泪就这么没有孕育就出来了。
  李时穆顿时慌了手脚,才发现自己用了力,感觉放开手问她怎么了,在她身上上下扫着看哪里又被弄疼了,两个人争执了一番,支满满的衣服有些散乱了,正好漏了点胸前的春光,李时穆锁了门,说,“对不起,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叔叔你真的很怪额,我都说了好多次不关你事了,而且我不喜欢叔叔你。”她忍住哭,一脸怨恨的看着李时穆。
  “为什么……不喜欢我。”李时穆发现自己因为她说不喜欢自己而感到微微不舒服,又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块不舒服。
  “叔叔你不顾家,还婚外情,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她豁出去全说了,后来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说,“叔叔你不会是因为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那天……所以才……”她有些害怕,觉得李时穆非常阴险,一定是怕自己说出去吧。
  李时穆愣了一会,问,“什么叫不顾家,还有婚外情?”
  “那天我看到你跟那个女人在咖啡厅里你来我往的,还有你就这么点工资还乱买名牌。”
  他像是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淡笑着说,“你误会了,我没有结婚,那天我是在相亲。”说道相亲他居然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又问,“你是因为这个所以不喜欢我?”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没结婚?”她声音小下来,想到她妈妈好像的确没有跟她说李时穆到底有没有结婚的事情。
  “我是真没有结婚,你误会我了。”像是如释重负一般,他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对付小孩子一样,说,“以后不要瞎想,起码要问问再下定论。”
  支满满这才发现自己这几天的讨厌都是无须有的。有些委屈又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那份工作不要做了,晚上十点回去会很不安全。”
  “想做也没有了,叔叔你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伤心,还有,你说我在那工作你心神不宁是什么意思。”
  天幕渐渐黑下来,整个楼层静悄悄的,他办公室前的落地窗将最后一点的夕阳余晖折射进来,人也染上了一层橙色,特别是支满满,看起来更加可人了。
  “满满?”
  她正扭过头看那美好的一幕,听到她喊回过头来,说,“叔叔?”
  “以后不要叫我叔叔了,可以叫我李总监,或者李时穆,我说过了我大不了你多少。”他过去将空调调小了一点,又把衣服披在她身上,“我这缺个生活助理,很急,你就在这帮我打工,我给你开工资好不好?”
  支满满想到刚刚丢掉的工作,如果不答应她估计生活下来都难,这个时候又回去的话,一定会被笑话。
  她沉思了一会说,“那以后你不要顾忌你是我叔叔,有什么苦活累活都给我做。”
  “好,今天我还有一点没做完,你等我一会我再送你回去。”他怕浪费一点时间,已经做到位置上面去了,电脑打开,看了眼被子,空空的,他抬眼看了看有些拘谨的支满满,“给我冲杯咖啡,今天也给你算工资。”
  支满满接起来,她从小就很喜欢占小便宜,却说,“叔叔,加糖吗?”
  “随便,”他头也没抬,开始认真工作起来,今天早上就耗费在给她打电话上,整天想着都没有好好把今天的事情做了,现在看到支满满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晃着,居然有了种安心的感觉,很舒畅。
  支满满冲了咖啡,踮着脚尖轻轻进来,看他一脸入神,轻轻放下他的杯子。
  支满满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地方看,就看着李时穆工作,好像是完全不知道她在了的样子,她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工作这么认真过,简直就是达到忘我的境界了。
  李时穆眼睛看着电脑,一只手还在键盘上面霹雳啪嗒的打着,另一只手伸过去拿那杯她刚刚冲好的咖啡,显然那个杯子肯定一直放在那个固定的位置。
  他喝了一口,突然抬起头,问沙发上看得出神的支满满,“加了什么?”
  “奶糖,不好喝吗?我没有找到糖,所以就加了我经常吃的糖。”
  “好喝,很好喝,”他又大喝了一口,说,“无聊的话,去那边上网。”他指了指那边一台台式电脑。
  支满满挣扎了一会说,“不要了,我……不喜欢上网。”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两闷骚搁一块了。




☆、理科男的闷骚

  在腾达工作了几天,每天却很是清闲,李时穆太忙了,是长期性的忘记她的存在。
  支满满买了好多那种奶糖,每天都给他的咖啡中加一些,后来又加牛奶,渐渐加多分量,一天,李时穆终于记得抬起头来看她一眼了,看着杯子里面白色的液体问,“这是什么?”
  支满满正在擦桌子,说,“咖啡啊,加了牛奶的咖啡。”
  李时穆又喝了一口,像是刚刚适应一样,说,“以后就这样吧,不要再多加牛奶了。”
  支满满满怀笑意,因为这是三天内他跟她说的唯一一句话,在这她都快把她给闷死了,李时穆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公司里面她也就认识他和他的秘书,所以有时候她也是一整天不说话,对于她这种人其实可以说是一种煎熬。
  厕所里,支满满正在解决生理问题,听到外面有人在议论着什么,开始她不甚注意,因为跟她没关系,后来听着听着她就听到。
  “那个总监旁边的女人到底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总监那样的人真不像搞办公室恋情的人,总经理倒是蛮像。”
  “不过你看没看见过那个女人,啧啧,早知道总监喜欢这样的,我早应该增肥的。”
  支满满怒了,将厕所门打开,走出去,冲了冲手,眼神对上那两个正在补妆的女人,“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女人是我?”
  “怎么?准你玩潜规则了还不许人说了?”
  “李时穆,他是我叔叔,如果不是他强行要求,我也不会来这里上班,请你们以后说三道四能不能查清楚再说?”她摆了摆手,擦干净手,在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中离开,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就听说以后到了社会是非会很多,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再有几天,每天她的桌子上面就有好多东西,然后中午的时候就有好多人拉她去吃饭,公司里面的姐姐们好像都好像瞬间开始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一样,下班了还拉她一起逛街,教她化妆,支满满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还是很开心。
  每天中午她都是跟李时穆一起去吃饭的,听他的秘书说以前他都是外卖的,自从她来了之后他都是跟她一起下去吃的,支满满听后有点不相信,后来想到那天小姨家孩子过十岁的时候他看上去那么喜欢那孩子,跟他一起玩游戏那么开心,他,应该很喜欢孩子吧,所以把自己当孩子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好的吧。
  这天晚上,公司快要到下班点的时候,支满满在一旁打瞌睡,李时穆看着她都快要流口水了,暗自笑了笑,又严肃起来,敲了敲她的桌子,“满满?”
  他喊了好几声,她才醒过来,支满满吞了吞口水,“李总监。”他好像很不喜欢自己喊他叔叔,她又不好喊他的名字,所以就喊李总监。
  “饿了吗?”
  他一说,她感受了下胃部,还真的是饿了,点点头,看了看表,顿时嬉笑眉开,“我说怎么饿了,原来下班了。”马上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李时穆理了理衣服,“今天跟我一起去吃饭吧。”
  支满满一边整理一边有些抱怨,其实她不想跟李时穆一起吃饭,每次他都点很多还贵,她怕以后领了工资,她还不起。
  “李总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啊?”平时他不是都很晚才下班嘛,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嗯。”他低低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支满满有些不情不愿,还是一步一步跟着他出去。
  “满满,你还有多久开学?”
  “还有估计十天,但是上课了也没什么课,我们大四的要出去找实习。”她想到到了大四的就业压力,有些害怕。
  李时穆轻轻点点头,说,“你觉得腾达怎么样?”
  “叔叔,我不来腾达。”
  他皱了皱眉,“为什么?”
  支满满别扭了一会也没有挤出一句话,正好电梯到了,“叔叔,到了。”今天李时穆领着她来的是个挺高级的地方,看上去不像吃饭的地方,倒像是相亲的地方。
  她们两个人坐下,支满满看了看菜单,顿时被吓住了,默默放下,低声说,“叔叔,我不饿了。”
  “刚才不是挺饿的吗,怎么现在又不饿了?”
  “……”
  “时穆。”
  支满满抬起头,看见来人,又看了看李时穆,李时穆对白展惠淡笑,白展惠显然发现支满满的存在了,顿时气氛有些尴尬,支满满跟李时穆坐在一排,白展惠坐在对面。
  支满满有些生气了,明明是来约会的,还要带自己来搭别人的吃,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三岁的小孩了。
  “叔叔,我不饿了,我走了。”她拿起包,起身,被李时穆拉住,“菜都上了,你不是饿了么,都没吃,饿着肚子去哪里?”
  白展惠也马上转脸,“对啊,满满,吃了再说啊。”
  李时穆看了看白展惠,拉她坐下,“这位是白展惠。”在底下拉着她的手没有放,用另一只手帮她把柠檬茶里面的冰取了些出来,然后端到她面前。
  支满满拿起喝了一口,凑到李时穆耳边,“叔叔,你真过分,明明出来约会,还拉我当电灯泡。”
  白展惠切着盘子里面的东西,只看了一眼他们两个随后说,“你们两个的关系真好,想我和我侄子,关系真是……”
  支满满红了脸,马上远离他的脸,“白阿姨说笑了,我跟叔叔其实也不过认识了一个月不到而已。”
  白展惠笑了笑,“像我在你这个年纪的,很想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很年轻帅气的叔叔,这样就可以在同学面前炫耀了。”她将切好的东西放进支满满的盘子里,因为她怎么切都切不好,“满满,听说你在时穆的公司工作是不是?”
  “嗯,”她低头,看着盘子里面的东西,又没有谁让她帮她,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别人帮她切吃的好不好。
  “那你可帮我好好照顾你叔叔,听李伯母说,你叔叔他啊经常工作到忘记时间,有时候都不知道天亮了,甚至不知道过了一天了。”她娇俏的看着李时穆,李时穆面无表情,低着头吃着自己的。
  支满满哦了两声,白展惠继续问,“满满,你在哪所大学读书啊?”
  “H大。”
  “哦~满满,我是H大的老师额,你叔叔没有跟我说过吗?”
  支满满转头看李时穆,他从来就没有跟自己提起过这个女人啊,没想到她居然是H大的老师。
  李时穆顿了顿,说,“我忘了,满满是计算机系的。”
  “真可惜,我是经管院的,不然还有机会教满满,像你这样可爱的学生我最喜欢了。”
  “是啊,阿姨,真可惜,我吃饱了,”支满满站起身,“叔叔,我先回去了。”
  李时穆放下刀叉,说,“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支满满走了一步,防止他又拉她的手,“叔叔,不用了,我想坐公交回去就好,叔叔你和阿姨好好玩。”
  李时穆看着她大步离开,转头说,“白小姐,今天找我出来有事么?刚才在满满面前为什么要那样做?”
  白展惠笑了笑看着他,“李时穆,你是真看不出还是假看不出,我对你有兴趣,我们或许可以试试。”
  李时穆听了她的话怔了怔,低声说,“对不起,白小姐。”
  “我早猜到李时穆你会这么说了,不过不要说这么早,我和你合作好不好,你跟我假在一起,既可以让我接近你一点,还可以免了你妈妈对你的相亲追杀,如果你到最后都不能爱上我,那我可以完全从你的世界里面退出,怎么样?”
  李时穆抬头,第一次认真的看眼前这个女人,发现她脸上闪着自信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更。




☆、理科男的闷骚

  支满满坐地铁坐反边,多了半个小时才到学校,拖着腿低着头走到宿舍门口底下,突然被人一下抱住。
  “满满,哥想死你。”沈南哲今天刚到学校,一到学校就在这里等着她了,打电话说是关机了,叫人上去开了,门是锁着的,他等了好久。
  听到声音,她就知道是哪个了,一把推开他,“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好娘好歹也算是个女人,以后不要随便抱行不行?”知道他来了,她心里其实挺高兴的,这几天学校里面没来几个人,要么都是不认识的,到了晚上说话的人都没有。
  沈南哲转着圈看了看她,随后点点头,“嗯,还真有点女人样子,男人胸肌没你这么大。”
  支满满脸红,轻踢了他一脚,“滚你丫的,这么早来干嘛?沈大公子。”
  “说了,想你了嘛。”
  “滚……”他们两个是从小学一直到大学的同学,开始熟起来是从初中的时候,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变过。
  “胖满满,你在哪里兼职?我也要去。”他装作天真,闪着泪光装可怜。
  “在我叔叔那里打杂,我叔叔是个很严肃的人,不会要你这种好吃懒做的人的,你放弃吧。”
  沈南哲追上她,问,“叔叔?哪个叔叔,那个怕老婆的?”
  沈南哲对支满满家里的情况全部知道,她说是叔叔,在他印象里面应该只有一个。
  “不是那个,是我姨父的表弟。”两个人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处水吧,支满满吸着杯子里面的冰块,暑假清静的水吧里面,这才让她感到一丝夏天的惬意。
  “那跟你又没半毛钱关系,不行,不要去那里做了,我给你找个兼职。”
  “他对我蛮好的。”
  沈南哲看着她一脸得意,心里想,对你好才不好,这么蠢,被卖了也不知道。
  付账时候支满满硬是要跟他AA,沈南哲无奈,揉了揉她的头发,支满满抬头,问,“沈南哲,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伸出一只手比了比两人的差距,她的头顶才刚到他的颈脖。
  “矮鬼,你已经好多年没长了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阵失笑。
  支满满气恼,“长高有什么了不起的,像你这样的人,长这么高的个就是浪费粮食。”
  “我是吃的多,不像某人都不敢吃多,当然长不高了。”
  支满满自小就知道他毒蛇,少说话就好,对付这样的人沉默就是最大的力量。
  她一路往前走,也不理后面的沈南哲。
  “喂,胖满满,又生气了?”
  她还是不理他。
  “好了,我不该说你胖,您瘦的是肉都见不着了行了吧?”
  “别跟着我了,我都到了宿舍了,你还不回去?”
  “满满,我们宿舍没人,我怕,你陪我就在这外面说说话了,我再回去直接睡觉好不好?”
  “沈南哲,你哥大男人,还怕这个,真没用……”
  两个人就坐在女人宿舍下面的石栏上面,知道晚风吹来冷的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沈南哲才放她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沈南哲像闹钟一样早早叫醒了她,等到她出了宿舍门,他已经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了。
  支满满喝着豆浆,有些赶,“今天我没有时间跟你玩的,我要去上班。”
  沈南哲也啃着包子,“你以为小爷有时间跟你玩啊,小爷我今天要去兼职,顺带着做个伴,一起去。”
  “又不同路,”她喝完最后一口,还把他碗里的小笼包偷夹了一个吃了,沈南哲跟她争战了一会还是把小笼包让给了她。
  “昨天你不是说你叔叔在腾达上班么,我上班的地方正好在那附近,以后可以一起上班一起回来。”
  支满满审视着看了看他,“沈南哲,你很缺钱?”
  “怎么,只准你勤工俭学,不准我赚小笼包的钱啊?”他伸手又夹了一个小笼包在她碗里,“多吃一个又不会长肉。”
  支满满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吃了,一边吃一边说,“你当然不知道了,会长很多的。”
  沈南哲又接二连三的将小笼包放进她碗里,支妈妈瞪他,要还给他,一边指了指那边收盘阿姨,一边说,“你不吃完,等着等一下收盘阿姨鄙视你吧。”
  支满满看了看那边的收盘阿姨,想以前,她们宿舍的人浪费被这个阿姨大骂,听说她骂学生被投诉过,但是学校不仅没有开了她,而且还全校表扬,还推荐她当劳动模范,从此,H大浪费食物的现象一下好了很多,支满满看着自己碗里的小笼包,只好忍着脂肪的奔涌愉快的吃了下去。
  沈南哲看着她乖乖吃完了碗里所有的小笼包,嬉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今天精心盘好的头发全部弄乱了,支满满对他一阵拳脚。
  到了公司,支满满对沈南哲告别,沈南哲抬起头看了看腾达的大标志,沉思了一会,随后低头大步离开。
  今天一整天李时穆都想要跟支满满说话,支满满都乘机不理他,叔叔太小看她了,居然把她当三岁小孩子一样,还带着她去他的约会,想到这里她就恨的牙痒痒。
  “满满?”终于,他还是开口了。
  “有什么吩咐么,李总监。”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我以为那就是一起吃个饭。”李时穆有些烦躁,一直心静不下来,一直觉得她不爽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晃,晃着晃着他就什么都做不下去了。
  “叔叔,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还会跟叔叔出去跟叔叔的女朋友一起吃饭还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吃的年纪了,所以叔叔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满满,我下次不会了,你不要不高兴了。”
  支满满笑了笑,“叔叔不必为了我不高兴,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而已。”
  “……”
  今天五点半下班,支满满收拾好了东西,沈南哲说已经等在公司的底下,要跟她一起回去,支满满看了看钟,正好到了五点半。
  “满满,等一等,我送你回去。”李时穆拿了衣服,已经跟着她走了出来。
  “不要了叔叔,我同学在下面,我跟他一起回去。”
  李时穆顿了顿,说,“那我把你跟你同学一起送回去。”
  两个人一起下去,外面的沈南哲正在腾达的大厅的沙发上看杂志,看到两人的开始就一直盯着李时穆看,直到支满满跟他并肩站着。
  李时穆看起来要比沈南哲成熟很多,从衣着上面就看出很大分别,这样比起来,沈南哲的确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叔叔,这是我同学,沈南哲。”
  李时穆看了沈南哲一样,扫过他的眼神的时候皱了皱眉,随后伸出手去,“你好,我是李时穆。”介绍很正规,还将名片递了出去。
  沈南哲笑着接过看了看名片,说,“我们满满在这还多亏了李叔叔的照顾了,下班了,叔叔你回家吧,我送满满回去。”他将叔叔咬的特别重。
  支满满因为他的一声我们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暗地里踢了他一脚。
  “我送你们回去吧,等一下,我去取车。”
  李时穆刚想要转身,沈南哲又开口,“叔叔,不用了,我送满满回去就好了。”
  李时穆微微皱着眉毛看了看眼前这个男孩,说是男孩小看了他,他眼神里面分明不像是个毛头小子该有的,他沉静了一会说,“没事,我现在不忙,而且用车送比较快。”
  “那就更不用了,我也有车,应该不比叔叔慢,”他指了指外面的宝马,支满满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一辆宝马,顿时风中凌乱。
  
  
作者有话要说:叔叔,不好了,男配出没,好抢眼。




☆、理科男的闷骚

  李时穆将钥匙装进口袋里面,笑着说,“那你们回去小心一点。”随后又坐电梯上去,沈南哲看着他进了电梯,轻笑一声。
  支满满一路几乎狂奔出去,在宝马的周围转了好几圈,然后一脸欣喜的看着沈南哲,“好激动,第一次坐宝马额。”
  沈南哲两只手都抄在口袋里面,看着她的傻样好一会,然后说,“看够了没有。”
  支满满点点头,沈南哲一把捞过她的胳膊,将她拉过来就往路上走,“别人的车看太多小心以为你是小偷。”
  支满满好半天反应过来,“沈南哲你骗人,那根本就不是你的车!”
  “我没说那是我的车啊。”
  支满满气恼,他装傻,但是随后一想,他怎么可能有宝马吗,自己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
  沈南哲把她一路拉到一辆新的自行车旁,“诺,这就是我的车,我没有撒谎吧?”
  “买自行车干什么?”支满满的学校虽然也是全国有些名气的学校,但是却只有巴掌大,自行车根本不需要,你停车的时间搞不好就走过去了,所以基本上都不用自行车。
  他拍了拍她的头,“管那么多干嘛?上车!”他拍了拍他的自行车,一脸欠抽的样子。
  十天过的很快的,转眼,支满满就要上学了,那天她想好了好几套说法,既可以说明自己要上学了,同时可以提醒李时穆该发她的工资了。
  李时穆看她端了东西进来站着没动,抬头问,“怎么了?满满。”
  支满满有些不好意思,说,“叔叔,我明天就要开学了,今天可能是我上的最后一天班了。”
  李时穆看了看日历,今天的上面他画了一个叉叉,“好,我知道了。”
  支满满犹豫了一会就走了,想着他怎么不提工资的事情,后来又安慰自己他请你吃了那么多顿饭,你怎么还好意思想工资的事情,后来又想到自己的生活费,犹豫三四下,还是不好意思再开口,一整天她都在抑郁中度过,钱这玩意真不好玩。
  到了下班的时候,是支满满最忧郁的时候,她提着包,还要装作镇定的去跟李时穆道别,但是其实心里想的全是她的工资,她的工资,不管多少,起码要给一点点啊!!
  李时穆显然很忙,手里就没有停过,她好奇,这么大个公司,为什么好像什么都是给这个总监做的,其他人整天就知道喝茶!
  “满满,叔叔今天送不了你了,你自己回去,记得到了发短信给我,改天叔叔去你学校好不好?”他说话时,都没有抬头。
  支满满彻底绝望了,想到今天还答应沈南哲请他吃饭的,这下好了。
  她一脸阴郁的走出去,沈南哲已经在公司大门口了,在自行车上面没有下来,看她出来,对着她招了招手。
  支满满走过去,很顺的坐上他的车后座,“沈南哲,我没钱请你吃饭了。”
  沈南哲转过头,一脸戏谑,“怎么?你那对你很好的叔叔发给你的工资太少了?”
  支满满顿时愁云密布,“他不是发的少,他是一毛钱都没发,好像忘了!”说这话她都快哭了,虽然在咖啡馆里很累,但是她起码还是每天可以拿到钱的,在腾达是很轻松,但是她一毛钱都没拿到啊,早就应该知道天上没有馅饼掉嘛?跟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要对你好啊?
  沈南哲在前面笑的比谁都开心,“不要伤心了胖满满,你看他那人就是那种人,今天小爷我领到工资了,请你去吃大餐,明天就忘记那个人渣!”说人渣的时候觉得特别痛快,骑着车都觉得不知道有多轻松。
  支满满一会宿舍,早上都没有到的三个人现在全都到了,看见憔悴的支满满回来,看都没看清楚,三个人一起扑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等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三人才放开她,然后就看到她抑郁的脸。
  高易最先说,“宝宝,便秘了?”
  袁子青摇摇头说,“肯定不是,宝宝消化功能一向天下无敌。”
  何灵梓看了看她的脸,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啊,我今天看了星座书,说是今天金牛座今天会掉钱,宝宝,你一定是掉钱了。”
  支满满看了看如神一样的何灵梓,“哪里看的星座书啊?哪天借我看看。”
  “喂,南哲……”高易接起电话,是沈南哲打过来的,“哦哦,这样啊……”
  她挂了电话,问,“宝宝,你老板没给你工资?”
  支满满知道沈南哲肯定什么都告诉她了,点点头,然后说,“那人是我姨夫的表弟,所以我没好意思开口要。”
  高易一手揪起她的胳膊肉,“你这个蠢货,不明白亲兄弟明算账的道理么?”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