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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谦王煞妃
作者:腹黑小主



☆、第一章 居住在地府的鬼魂

无边的地狱,阴森幽冷,到处是凄厉的哀嚎声,这里没有一丝的生命气息,有的只是冰冰冷冷到处游荡的鬼魂。
没有任何生物愿意待在这个阴森又恐怖的地方,尤其是人,他们之中有不愿受苦的,有死后舍不得亲人朋友的,也有生前活的太痛苦,死后想立刻忘记前尘往事的人。呃…鬼,生前做了坏事的在这里被判于不同的刑罚。特别是被判在十八层地狱,那里一层比一层痛苦,即使他们死了。但是他们仍然有思想,会害怕,会胆颤,会心惊,这种情绪也促使他们急于逃离这个恐怖的地狱。
不过,总是会有例外存在,一处偏远僻静的地方,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门口嘀嘀咕咕,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大人,您真的确定要这样做?”一个全身是白色的白无常小心翼翼的问着旁边身穿红色镶边黑袍的中年男子。
“废话!阎王都发话了,能不做吗?都是你们干的好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勾错了魂!勾错了也就算了,还给我勾回来一个这么难搞的,你们是觉得我太清闲了是吧?!”中年男子,也就是判官恶狠狠地瞪着他败事的手下,说到最后都咬牙切齿,狠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心里那个恨呐!真是不怕驴一样的领导就怕猪一样的下属!还有那个不负责任的阎王,不就是比他官高一点点吗?竟然丢下一句话就这么甩袖走人?!把这个大难题丢给他!太不负责任了!小人,简直就是小人!呜呜…他要投诉!
另一旁全身黑色的黑无常见判官的脸色越来越黑立马摇头道:“不敢不敢,是小的们办事不利,多亏了判官大人您如海一般广阔的胸襟包容我们两个犯下的弥天大错,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小的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可是…。”还没说完就被判官一口打断“可是什么可是,上面的命令你敢违抗?!”
“不不不,小的怎么敢呢。”就是给他们这个胆,他们也不敢哪。可是她实在是太难搞了嘛!又不能强逼,这事上面也就阎王大人知道,万一闹到上面上面去了,他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用。呜呜……他们当初怎么就把她的魂给勾来了呢?真是脑子进水了。
“那还不快进去!还愣着干嘛!”
“是是是。”黑白无常被判官两眼一瞪,立刻向室内走去,还没进去就被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青衣女子。呃,是女鬼给挡住了去路。冷漠的声音飘入他们耳里“主子正在休息。”一点也没有怕他们的样子。从容而冷漠。
“呃,嘿嘿…是青衣姑娘啊!我们有是要找你家主子,麻烦你传个话。”被挡住的黑白无常在心里哀嚎了一声,怎么就忘了她呢!悲催呀…看来偷偷的做是不行了,只好客客气气地对她说道。谁让他们勾错了魂呢,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等我家主子醒了在说。”依旧不卑不亢。
“……。”等你家主子醒来要等到何年马月啊!我们又不是闲着没事做!还有好多魂要勾呢!黑无常一脸黑线,但想到今天的任务随即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容:“呵呵…青衣姑娘啊!我们这次来可是关于你主子的人生大事,晚不得的!”快让我们进去吧!黑白无常在心里祈祷着,青衣与他们对视,扑怦、扑怦、好紧张的气氛,就在这时一道天籁之音拯救了他们。
“青衣,让他们进来吧。”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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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谢谢进来阅读小主文文的亲们!这是小主第一次写文,如果写的不好还请各位亲们广提建议,但请不要说脏话!我们都是文明宝宝。谢谢亲们的配合!(深深的鞠个躬!)
其次希望,亲们觉得这篇文文好看的话,就把小主的文文收藏抱回家吧!亲们的支持是小主写文最大的动力喔!虽然小主没有大神们那样优秀的文笔,但是小主一定会不断的改进,努力努力再努力地朝大神那一阶段进发!不让喜欢小主文文的亲们失望的!╭(╯3╰)╮(再次深深的鞠躬!)





☆、第二章 居住在地府的鬼魂

三人进门,入眼的环境很简单却不显寒酸,反而给人一种很舒适雅致的感觉。床上,白色的纱帐被撩起,里面倚靠着一位身着白色纱衣的女子,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披下,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的脸露出,身上也没有半点人气,很明显她死了,只是一个鬼,但即便是这样也依旧难掩她绝代风华的样貌,如同洛神赋中形容的洛神一般,她的身形翩然若惊飞的鸿雁,婉约若游动的蛟龙。容光焕发如秋日下的菊花,体态丰茂如春风中的青松。她时隐时现象轻云笼月,浮动飘忽似风吹落雪。远而望之,明洁如朝霞中升起的旭日;近而视之,鲜丽如绿波间绽开的新荷。她体态适中,高矮合度,肩窄如削,腰细如束,秀美的颈项露出白皙的皮肤。既不施脂,也不敷粉,发髻高耸如云,长眉弯曲细长,红唇鲜润,牙齿洁白,如黑宝石般的黑眸蒙上一层薄雾,看似清澈实则幽深,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却又忍不住想去探寻而深陷其中,她的美如空谷幽兰一般高洁清雅,又如莲一般纯洁清韵,不染千尘。饶是见过她多次的三人还是会忍不住被她清雅的气质给震在原地。
“咳咳……”闪了下神的判官见两旁还愣在原地没回过神来的下属,重重地咳了几声。太丢人了,他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下属?他们勾的魂还少吗?见过的美人还少吗?这点小小的美色都抵抗不了,太失败了!怪不得会勾错魂,他们自己的魂都被人家勾走了,能不出错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回过神来的黑白无常看到判官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心虚地咳了两声,也不能怪他们嘛!谁让她长的这么祸水!幽怨地瞅着床上清雅的女子。呃,是鬼。都是她啦,害的他们犯这么大的错!虽然放在这,他们时不时的还能养下眼,可是也要他们有命在啊!呜呜……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了!
“你们来找我不是说有关于我的人生大事么?怎么都不说话?”悦耳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呃……是啊是啊!云轻姑娘,你待在这这么久,不会觉得闷吗?”硬是被其他两人推上前的白无常笑的谄媚地说。然后哀怨地瞅了下他们,为什么要把他推入火炕!
兄弟你就节哀吧,俗话说的好,正所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要秉持着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伟大又无私的精神,把它发扬光大,在说了,你和她谈更容易嘛,都是白色的衣服,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的,套套近乎拉拉关系,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去吧!你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你们犯的错当然是你们来弥补,难道要我来给你们擦屁股啊!哼,好了,别哀怨了,我会给你记一功的!把他推出去的黑无常和判官用眼神与他交流。
“不会啊,这挺好的,不会吵很安静,我很喜欢。”
“呵呵…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收到那两人杀人似地眼光,白无常立刻改口:“额。不是,我是说这外面的大千世界有多美有多好,你不去享受就太可惜了,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没有人会喜欢,还不如去享受外面美好又温馨的世界呢!姑娘你说是吧?”
“恩。的确没人会喜欢这个冷冰冰又没有人气的地方!”床上的白衣女鬼很赞同的点点头回答道。
是啊是啊!那你就快点离开去投胎转世吧!三人听到她赞同的话,连忙点头,心中大喜,以为快成功说服她去投胎了,愉悦的心情直线往上飙,判官和黑无常给他投去一个‘你太有才了’知道用引诱这个办法的眼神。收到他们两赞美的眼神,白无常非常得瑟的扬扬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马!结果还没等他得瑟完,云轻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他吐出血来!
“可惜我不是人,是鬼。这地方不错!”至少不用像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荡,而且又不吵,很安静。
不、不、不带这样的!给了他希望又让它破灭了……。白无常捧着一颗受伤的心,欲哭无泪。呜呜……。这活没法做了!白无常哀怨的躲在角落里数蘑菇,不理他们.
“呃…云轻姑娘你这种想法是不好滴,人要向前看,做为鬼就更要向前看了,做人多好啊!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温暖,闻着鲜花的芳香,聆听大自然中悦耳的声音,品尝人间的美味,生活如此多娇,你怎么可以放弃这么美好的机会而不去享受呢?!”说的是那个慷慨激昂,黑无常一脸心痛和惋惜地瞪着床上的云轻,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天理不容的大事一样!
“恩。是很美,让人心神向往,那你为什么不去?”好奇的眼神看者他,一句话直插白无常的心脏。
我、我、我在这当差嘛。怎么去?!想想也是哦,他为什么要放弃那么美好的生活而在这里当牛做马?呜呜……。他要请辞……
判官见黑无常没把云轻给洗脑,反而被她给洗脑成功了。心里那个吐血啊!真想把他们给拖出去乱刀砍死!两个意志不坚定的蠢货!看着两个都阵亡的家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只有他亲自出马了!“咳咳…轻丫头啊,虽然说当初是他们不对,错勾了你的魂,可是你在这地府待这么久也不行啊,到时候等你后悔了就是想投胎也没机会了,万一要是被上面发现我们也就遭殃了,你住在这里这么久了,我们也没亏待你是不是?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们因你而受罚吗?你不会伤心难过吗?你……”说到后面声音都带着一丝梗咽,让人听着都会于心不忍。
“好吧。我答应你。”
“你放心,要是你走我会给你选一户富贵人家给你好吃好住…。什么?!你、你答应了?!”念叨到一半的判官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吃惊的瞪大眼睛,然后小心翼翼不确定地问道。
“恩。”
“嘿嘿…我就知道丫头你人美心更美!你放心,我会给你找个好的,不愁吃穿…。”他就知道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办法会管用的,自己真是太有才了!这么可以这么聪明,拥有别人羡慕不到的智慧也是一种烦恼啊!他的人生是如此的完美,只可惜唯一的败笔就是那两个‘朽木’和那个不负责任的阎王!想到这里,判官就忍不住用杀人似地眼光恶狠狠地瞪着那两个躲在角落里数蘑菇的家伙!他人生的污点啊!
“不过我有要求。”
“可以可以!你说你说,我一定会满足你!”只要你肯去投胎,在多要求都不过分!判官生怕云轻会反悔立刻点头,一口答应。
“……”
“……”
到最后,他们三人终于如愿以偿的送走了一直住在他们地府的‘大神’,被提起的心放下,放松身体,大大地呼出一口气。
三人的心声:终于完成任务了!
:终于不用被责罚了!
:终于把她给送走了!要记住教训,下次千万不能在勾错魂了,有这一个就够了!





☆、第一章 丞相家的小姐

偏僻小苑内,一个容貌可爱精致像瓷娃娃般的小女孩静静地躺在躺椅上,好似睡着了。阳光透过树叶间隙轻撒在她的身上,形成的光晕让她好似误落凡尘的精灵,让人不忍去打破这平静而又唯美的画面。偏偏这时某只很没自觉的白鸽飞了过来,停在了一旁站着的青衣女子的手臂上,只见那女子随手从那只鸽子合拢的翅膀中取出一个纸卷,看完了里面的内容后便让白鸽飞走,静静地等待着躺椅上的小女孩醒来。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没多久,小女孩幽幽醒来,可爱的脸上如蒲扇般的睫毛轻颤了颤,睁开双眸,黑水晶般的眸子还带着残留着睡意的朦胧。
“主子,花影回来了,现在在第一楼,可否要过去?”青衣女子恭敬的语气不卑不亢。
“嗯,那就去吧。正好午饭在哪里解决,我要睡了,到了在叫醒我。”软糯的声音刚说完,躺椅上的小人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青衣女子轻柔地抱起小女孩向大门走去,她也早就习惯了这个不论在哪都依旧没有改变的主子。
喧闹的大街上一片繁华的景象,小摊小贩地叫卖声,小孩追逐嬉戏地玩闹声,一群茶客酒友地聊天声…好不热闹!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睡着的人儿轻松地避开人来人往的触碰,看到‘第一楼’的牌匾正准备进去,一声娇喝响起:“煞星你怎么在这?!”娇喝声引起了大街上人的注意,都睁大双眼竖起耳朵来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人嘛,都是好奇心强的动物。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八卦的人存在!
“没听到本小姐在问你话吗?言轻!”穿着红色娃娃装的小女孩在一群仆人的拥簇下来到青衣女子面前,见她问话的人没回答她,立刻又问一遍还叫出了她的名字。
街上的人在一旁看着热闹,那个穿红衣的小女孩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小孩,啧啧…。看看那衣服那料子,恐怕那一件小小的衣服都足够他们平常百姓家吃上几年养活一家了,长的又水灵灵的,不难看出长大了是怎样的漂亮动人,头上戴着金钗玉蝶、珠花几乎占满了半个脑袋,抱着她的奴婢身后六七个奴仆手上提满了大盒小盒的物品,这‘庞大’的阵容就是傻子都能猜出这是有钱人家的主!反观她对面的人就‘穷酸’多了,就是一个青衣女子抱着怀中貌似睡着了看不到脸的小女孩,什么奴仆啊,上街采购的物品啊,全都没有!唯一还不错的就只有她们身上的衣服,但很朴素,远远不及红衣小女孩衣服的料子。头发也仅仅只是用几根丝带盘着绑起,什么珠花呀,金钗呀全都没有!
“主子在睡觉,为什么在这里自然和二小姐一样。”冷冷地声音从漂亮的青衣女子口中溢出。
“本小姐问的是她,你一个卑贱的贱婢回什么话!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她也配来第一楼吃饭?别脏了人家的地,克死自己娘亲的煞星!还有脸出来,丞相府的脸都被她丢光了!”漂亮贵气的小女孩一脸嫌恶地怒骂道。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暗自点头,原来是丞相家的小姐,怪不得呢!
那嫌恶地样子让原本就冷面的青衣女子眼里此时更是蒙上了一层寒冰,让人一看就觉得冷到了骨子里。骂她没关系,但是。没有人可以诋毁主子!青衣女子正准备发作,睡在她怀里的人儿有了动静。“唔。好吵!哪来的狗吠?青衣,到了么?”含着睡意的声音懒懒地响起,原本趴在青衣肩上的小女孩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睁开还带着睡意的眸子抬头看了看第一楼的招牌,从头到尾都没看红衣小女孩她们一眼。
一向就娇生惯养,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女孩哪里被人这样无视过?于是满脸怒气愤怒地指着她说道:“你、你、你这个该死的煞星竟敢无视我?还骂本小姐是狗?!”
白衣小女孩听到她的话转过脸来,只听见周围微微的吸气声,众人共同的心声:好可爱的小孩,粉雕玉琢的!让人好想抱在怀里宠着她,亲亲她,真的真的是太可爱了!如果是自己家的孩子该有多好!可惜啊,这么一个可爱的瓷娃娃却因为死了娘亲而不得宠,唉……好可怜的孩子。众人惋惜的摇头叹息。特别是那些感情丰富母爱泛滥的女人们。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同情。
“嗯?是你啊,我刚醒所以没看到你,我刚刚说的是狗吠,你好好的人不做干嘛要骂自己是狗?”软糯带着极其无辜的声音,极其无辜的表情。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发笑,让红衣小女孩火冒三丈,咬牙切齿。
“你、你……”红衣小女孩已经完全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煞星凭什么这样跟小姐说话!”抱着红衣小女孩的奴婢开口了,怒瞪着云轻一点也没把云轻放在眼里,谁让她是二夫人的人,大夫人早就死了,现在在丞相府管理内务的是二夫人,她是二夫人的人自然也就不会把云轻这个死了娘亲又不受宠没一点地位的大小姐放在眼里。所谓的狗仗人势就是这个样子。
“你是什么身份这样跟主子说话。”冷冷的声音,语调就算是没有提高也能让那个气势高仗的奴婢有些忌惮,闭上嘴不太敢放肆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这些奴婢仆人就是怕眼前的青衣女子,自从那次她落水醒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冷冰冰的,只要她的眼睛对她们冷冷一瞥,她们顿时觉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与她呛声。也正是因为有青衣的存在云轻才过的那么悠闲,就算是不受宠爱,在府里没一点地位也没什么人会去找她麻烦。当然除了二夫人徐艳儿和眼前这个红衣小女孩也就是二夫人所生的丞相家的二小姐言芊柔。不过她们每次来都是憋着气回去。因为云轻根本就不会理会她们,随她们说些什么,放任她们在那里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好累,我们快进去。”云轻靠在青衣身上淡淡地说道,对于那个奴婢的不敬与放肆丝毫不在意,狗咬人一口,人总不能和它计较咬回去吧?
听到云轻的话,青衣也没多说什么,抱着她就往第一楼里面走去,徒留下被一群奴仆拥簇的红衣小女孩言芊柔。





☆、第二章 你很闲?

“小、小姐、那个煞星已经进去了,那、那我们还进不进去啊?”言芊柔身后的一个奴仆看到她怒火冲天的神色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没办法,谁让他们是下人呢,要是惹的小主子不高兴,主子知道了还不把他们的皮给剥了。
“还进去做什么?!和那个煞星待在一个地方本小姐就觉得恶心!真晦气!回去了,本小姐见到那个煞星就什么好心情都没了。”言芊柔怒瞪了那个男仆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心中对云轻越发的讨厌,她就是讨厌她,特别是她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自己在她面前就个跳梁小丑一样。不管怎么骂她想尽办法惹怒她,她永远都是那种平平淡淡的模样,所以她恨她的冷静,恨她的平淡!没有人可以违背她,她吃穿住宿都比她好,她就是要让她嫉妒自己,羡慕自己。言芊柔心有不甘的想着,虽然只有十岁,但是在勾心斗角的官宦人家里,那颗善良稚嫩的童心早已在她母亲二夫人的‘循循善诱’和‘细心教导’下泯灭了最初的良知。
就这样一群奴仆拥簇着光鲜亮丽的言芊柔离开。看热闹的人见主角都走了没戏看了,唏嘘一声纷纷散场。大街上又恢复成先前热闹的模样,叫卖的叫卖,嬉戏的嬉戏,人来人往。
‘第一楼’是一家规模很大的酒楼,两年前崛起,坐落在京城比较繁华的地段,只要是去过那里的人都会对那里的饭菜、小吃、糕点、茶酒赞不绝口。没有人知道幕后的神秘老板是谁,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长的是美是丑?这强烈的好奇心弄的众人心痒不已,有的人都会特地来这里喝茶闲聊,顺便在守株待兔见见幕后神秘人的庐山真面目,也有因为‘第一楼’生意太好遭别人特意上门来闹事或者是一些有点势力的富家子弟来闹事,但都被很快的给摆平了,所以众人就更加好奇了,‘第一楼’的背后到底有怎样的势力存在?但是真相到现在都还无解,不过不管是谁都不会影响他们来这里消费,这里的生意还是照样令别人羡慕的红火。
就在‘第一楼’靠大街这边的一间包厢,窗户正好是开着的,能看到大街上人的一举一动,而刚刚发生的那件事自然也能看到,戏终人散后那间包厢里传出一声轻笑:“呵呵…”声音是那样的悦耳温润,宛如一汪清泉。本来只是因为无聊出来坐坐,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一幕。一丝兴味一闪而逝随即隐没在他看似温润的眼眸深处,虽然这个叫言轻的小女孩让他觉得有点意思,但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还不足以让他无缘无故的去花费心思在她的身上,不过那双眼眸让他有些疑惑,那双冷淡漠然的眸子是一个只有九、十岁的小孩能拥有的?
青衣女子抱着小女孩走进了一间比较隐蔽静雅的包厢内,刚走进去,就见一袭红影飞扑过来口里还喊着:“哎呀,可想死花影姐姐我了,来,让姐姐我抱抱,这么久没见我们家轻轻越来越可爱了,哇!好嫩好滑呀……”云轻没有防备就这样被红衣女子抱在怀里,被她大吃豆腐。青衣早已见怪不怪了,每次见面这个女人都要来这么一手才甘心。她们也真的很关心主子,所以主子也任她吃自己的嫩豆腐。
和红衣女子在包厢里等着她们身着淡蓝衣裙的蓝衣女子看见她们家小主子被红衣女子揉捏毫无反抗的可怜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好了,影,把你的狼爪收回去,主子经不起你这么‘残暴’地揉捏。”好心的蓝衣女子出言救出在狼女手下惨遭揉捏被猛吃豆腐的小主子于水火。
“什么残暴地揉捏?!我这明明是温柔地疼爱!哼哼,你肯定是在嫉妒我吃到了我们家主子嫩嫩的豆腐。”所以才阻止她对小轻轻的‘疼爱’。叫影的女子妖艳的脸上露出‘我已经把你看透了’的神色。孩子气的样子与她妖艳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合。
“是是是,我好嫉妒你、我好羡慕你行了吧?”长相温婉的蓝衣女子‘很配合’地说道。只是除了她清澈的眼睛,没有一点羡慕嫉妒的神色外,她真的真的很配合她,‘诋毁’自己是个嫉妒她的女人。
“切~好敷衍的样子,我相信你就有鬼了。”瞎子都能看出来,她顾惜颜哪里像是有一点羡慕嫉妒她的样子了?做戏好歹也要做全套来嘛!还是她们家小轻轻好,啧啧啧,多嫩的肌肤哇,好羡慕呐…‘狼爪’再次忍不住爬上了云轻白皙嫩滑的脸吃吃小豆腐。青衣…无言中。蓝衣惜颜叹了口气,一脸‘没救了’的模样看着好友花影。
“你很闲?很无聊?”安静地躺在花影怀中的云轻淡然地问道。
“讨厌啦,奴家一颗心都扑在主子身上啦,每天对小主子日思夜想、茶不思饭不想的,还特地千里迢迢地过来见主子你以解奴家的相思之苦,没想到小主子竟然对奴家这颗真挚火热的心视而不见,还说奴家无聊,奴家的心都寒了,呜呜……”听完云轻的说后,容貌妖艳的花影立刻摆出一副泪眩欲滴惹人心疼的可怜样,声带委屈语带诉控,还很是那回事的用袖口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如果又外人在场看到,肯定会立马奔上前去安慰眼前‘可怜兮兮’的佳人。可惜啊,在场的三个女人,呃…正确来说是两个女人和一个女孩都看穿了这位佳人的‘本质’,自然就不会上当受骗,所以……
“不无聊么?唔,本来还想让你去找墨痕的,既然你没空我就让别人去吧。”云轻带着淡淡的可惜对听带‘墨痕’这两个字后停止了‘哭泣’的佳人说道。
“有空!说我不无聊了?!在这里就我最无聊了!所以还是让我去吧,她们都很忙很忙,就我最有时间、最闲了!”一听到让她去她的亲亲爱人那里,花影哪还有心思演戏呀,整颗心都飞到叫墨痕的身上去了,人也迫不及待想要到他身边去,立刻大声地叫道,承认自己无聊,就怕她们家小主子真的另派人去。到时候她就真的是要哭了。
“你真的很无聊?”很是疑问的语气。
“我真的真的很无聊!”非常认真、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语气。
“…好吧,那就你去吧。”静默几秒钟后,做出的最后决定。
“噗…呵呵呵…花影你又输了!呵呵呵…。”在一旁看戏的惜颜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冷面的青衣眼里有一抹笑意,只有和云轻还有她们待在一起时她的神情才会变得柔和,有外人在场她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冷冰冰的模样。每次看到花影和小主子斗嘴就觉得好笑,每次都是花影以惨败收场。
“哼哼,臭惜颜,你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要不然我一定会好、好、回、敬、你、的!”斗不赢云轻被惜颜取笑的花影悲愤了,哼哼地咬牙切齿地说到。
“呵呵,没关系,你的机会比我的要多。”被‘威胁’的惜颜不在意的笑笑,无所谓地说道,一句话就堵住了花影的嘴。
“哼哼…。”说不过她的花影没好气地用鼻子哼了哼。这时菜也都上齐了,她只好化悲愤为吃量,吃量在转化为力量然后去找她的亲爱的痕痕,她要向他诉苦去,主子和惜颜都‘欺负’她手‘无缚鸡之力’又无还口之力的‘弱’女子。
“主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惜颜替云轻夹了她爱吃的菜在她碗里而后问道。眼里的神色是心疼宠爱、是敬仰、是倾慕和信任,哪怕她只是一个只有十岁大的小孩,因为她小小的脑袋里的智慧简直叫她们望成莫及,她考虑的永远比她们远,比她们细,比她们更加的深思熟虑。也是因为她,她们才能脱离苦海。她的出现就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出现的一缕光,让她们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让她们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但也同样心疼她,娘死了,爹不爱,在府里是个没有存在的存在,她才是个只有十岁大的小孩呀……
“不急,在哪睡都一样,现在还不是动身的时候,现在,等。”云轻淡淡地说道,现在离开还太早了,她必须找一个完美的借口永远摆脱言轻这个身份。她,只是云轻。





☆、第三章 有人帮忙,何乐而不为

五年过去,当初水灵漂亮的言芊柔现在出落的更加的娇美,更加的动人了,白皙的肌肤,媚波荡漾的水眸,小巧的鼻子下不点而朱的红唇,盈盈一握的纤腰,长发被半盘成一个发髻插着上等的款式精致的金钗和珠花,还有一身桃红色的百罗裙,无一不在点缀她的美,美的娇柔,美的娇媚,如若她在含羞带怯的那么一笑,男人看到了肯定连心都要酥了,忍不住上前去摘下这朵美丽动人的娇花,早日抱得佳人归。可惜呀,郎有情,妾无意。提亲的人多的都快要踏破门槛了,言芊柔都还是没有说要嫁给谁,而众人也不知道她其实早就有心上人了。她的美貌在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男人看到了能不去倾慕佳人么?正所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的都是有色动物,爱的就是美色,看的也是美色,要的就更加是美色了!在说了,如果平民家的人能娶到这么有势力的美娇娘那就算是做梦也会被笑醒。丞相啊!有钱有权又有势,能做他的乘龙快婿以后还有谁敢瞧不起你,看不起你?到时候肯定是巴结都来不赢了。可是她言芊柔怎么会放着荣华富贵的日子不过,去和那些平民过苦哈哈的日子?又不是傻了!当然其中也有不少官宦家的公子少爷来提亲,只可惜这些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与她心目中的那个人相比就更是配不上她了。在二夫人的‘引导’、宠爱和纵容,以及那些追求者和奴仆们的吹捧下造就了她现在心高气傲的性格,认为她应该得到最好的,所以她选夫的标准也是皇室中人,她要一生都享受着荣华富贵,她要把那些女人都踩在脚下,享受着她们羡慕嫉妒的目光。
此时她正在房间里面带焦急地走来走去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哎呀,你别总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晃的我眼睛都花了,好好的给我坐下,别急。”坐在茶桌边上保养的十分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实际上已有三十好几的美妇人在一旁劝着焦急不已的女儿,还慢慢悠悠地品尝一口茶杯中用上等西湖龙井冲泡的茶水。
“我能不急吗?在过几天就是赏花节了,到时候宫里举办的赏花宴,名门各府未婚未嫁的公子小姐可都要去啊,那煞星长的也还入眼,万一被哪个名门望族的公子看上,她不就翻身了吗?到时候……”言芊柔在自己母亲徐艳儿对面坐下,看着与自己六分相似的脸眼里是忍不住的焦急。
“不会的,好主意是要慢慢想出来的,急不得,这不是还有好几天的时间么?我也在想办法。”徐艳儿不急不燥地说道。言芊柔看着自己娘亲悠然的样子心里更是焦躁不已。殊不知徐艳儿的心里也急着,不断在心里筹划着,只是她的急没表现出来。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活了快半辈子,勾心斗角了这么多年的她还会不知道怎么样去隐藏自己狠毒的一面么?言芊柔这块嫩姜哪里比得过在人世打滚了这么多年的徐艳儿呢。
“就这几天的时间哪够想出个什么万全之策来?万一到了那天我们还没想出办法来那就什么都晚了。”
“放心,不会的,就算是会我们也要把它降到不会,而且那个贱种的名声已经臭名远扬了。你看到有谁来为她上门提亲吗?哼!有哪个男人会去娶一个整天只知道好吃懒做、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又克死自己母亲的草包煞星为妻的?瞎子傻子都不会看上她!”尖酸刻薄的话从美妇人的口中传出。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肯定会大吃一惊,在别人面前娇柔贤淑的言二夫人竟然是这般蛇蝎心肠。真是让人汗颜,果然应对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啊。
“那到是!”听到自己娘亲这么一说,言芊柔回想以前,的确没人来给她提过亲,也是,她和那个煞星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是男人都会选择她这朵娇艳动人的花。上次远远的看到她,那张脸也顶多是可爱而已,哪能跟她的花容月貌相提并论?哼!还好她比那个该死的煞星长的美多了。不像那个煞星,无人问津的可怜虫!
“有了,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
“是什么办法?快点说快点说!”听到徐艳儿想到了办法言芊柔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催促着自己的娘亲。
“到了赏花节那天我们就让大家发现她和皇室的人有染。”
“什么?不行!”言芊柔惊呼出声,想也不想的反驳道。与皇室的人有染?可是万一皇上不赐死她反而给她赐婚呢?那那个煞星不就有翻身的机会了吗?而且机率还是一半?不行!绝对不行!她绝不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一眼就看出自己女儿在想什么的徐艳儿没好气地瞪了眼反应过度的女儿,压低声音呵斥道:“嘘!…鬼叫什么?!你想把别人都引过来啊?!我都还没说完呢你激动个什么劲!”
“哦哦哦”回过神来的言芊柔发现自己的反应的确太过激烈了,连忙压低声音附和道。两个人巡视一下周围,除了刚刚有一阵阴风吹过,周围都没什么可疑的人影和动静这才收回视线继续说道:“如果大家看到她和皇室的人有染,那么赐死机率就一半赐婚机率也有一半,既然这样我们就想办法让赐婚的那个机率也让她没法翻身抵抗我们。当今的三皇子宫陌谦不是个病唠吗?指不定哪天就死了!谁让被封了个‘谦王’的封号,但那也只是有名无权,而且被赐给他的女人到府上没过几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听说他以前算过命,算命的人说他是天煞孤星,只要是嫁给他的女人都会被他克死!如果让大家看到那个煞星与他有染的话,皇上为了保存皇室的颜面不是杀了她,就是给她和那个短命鬼赐婚,你不是喜欢那个二皇子么?我们去和他同谋,把这个计策献给他作为交换让他娶了你。这种事再传到你爹耳里,你想想,到时候他肯定会大发雷霆,我们在在一旁顺水推舟,这样一来……”说到最后,两人目光交汇,脸上阴测测地露出无声的笑意。
徐艳儿一双闪着精光的美目淬满了阴狠的毒,这一次她要把那个该死的贱种彻底赶出去,让她的女儿成为丞相府唯一的小姐,让这里成为她们母女两的天下!
言芊柔想着到时候,那个该死的煞星让人捉奸在床被人唾弃谩骂的狼狈的样子,心里就无比的痛快,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快!她到要看看,到那个时候她言轻的脸上还是不是会一如既往的平静和淡然。她就是要撕裂她那张永远都是那么淡然的面容!她要欣赏她痛苦的表情、狼狈的模样!呵呵……言轻啊言轻,你还没想到你的好日子就要过到头了吧?!呵呵……她可是迫不及待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啊。
“哦?倒是想到了个一举三得的办法,有点脑子了。你去吧。”偏僻的小苑内,一阵阴风吹来,不一会,躺在躺椅上的白衣女子发出声来,听完‘小鬼’得到的情报后精致可爱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好似对方口中的主角不是她一样,还很有心情的去赞美对方想出的恶毒的主意。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似微风拂过,原本有些阴凉的空气倏然升了点温变的没那么冷了。云轻挥手让那只鬼离开,小苑内一时间变的有些安静。
许久,一旁的青衣出了声:“主子准备离开了么。”言辞是疑问但她的语气却十分的肯定。以她对主子的了解,这是一个好机会。刚刚那只鬼的话她也听到了,她和主子一样都能看到鬼。接下来果然就听到云轻开口。
“嗯,这是一个好机会。她们这般煞费苦心我们不顺着,那不就辜负了她们的一片苦心么。”只不过是换了个住处而已,对她来说睡哪都一样。有人帮她找了个借口能彻底离开,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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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小主是个新人哦,这篇文文也是小主的处女作!希望亲们不要太嫌弃,写的不好的可以提出来,小主会努力努力再努力的去改进!喜欢这篇文文的亲们就把它抱走吧!(外送N个狠么!亲~)
在此谢谢支持小主的亲们!(鞠躬!)





☆、第四章 赏花节 天雷勾动地火

一年一度的赏花节到了,每到这个时候,那些名门望族的富家公子和小姐们都必然会好好梳妆打扮一番。赏花节赏的既是芬芳扑鼻的花,也是勾人的‘花’。
在这个赏花节里,男子或女子如果有心仪的人,那么看到她(他)把自己的花送给对方,如若对方也中意你想与你共结连理,那么便会收下你送给她的花,反之则会拒绝。
也不知是不是天公做美,这天的天气十分的晴朗,碧朗晴空,阳光明媚,百花盛开,鸟语花香,沁人心脾。皇宫里,各有千姿的美人三俩五个地走在一起谈天嬉笑,在百花的衬托下更是显得风华千姿人比花娇,远远看去,好一幅百花拥簇的美人图。女的娇美,男的自然也不差,英俊的、谦和的、豪爽的、刚毅的、冷酷的…各有英姿。
大多数美人在此时此刻都收起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表现出自己端庄含蓄、最美的一面展现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吸引着对方的注意力。如若能如愿与心仪之人共结连理,那对自己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人间的一段佳话。
一处,一位美人头上乌黑秀亮的秀发被盘起一半,插着款式精美做工精细的发簪金钗,让人一看就知道价格绝不在十几万俩之下,就连戴着的一簇簇样式精美的珠花也要个千八万俩,水眸荡漾又带着娇羞的怯意,白皙的脸庞晕染上了诱人的红晕,身著桃红色长裙,上面绣着的芙蓉牡丹好似在争相绽放又好似在相互辉映着,活灵活现的绣功让人看着都忍不住暗暗叫绝,长裙的裙摆随着身子的移动泛起一朵朵的桃色花浪,盈盈一握的纤腰因为脚步地起伏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好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绝色佳人呐,美的让男人移不开自己的眼睛,视线跟随着她的脚步而移动。
言芊柔温婉悠然地漫步在牡丹花边,美人鲜花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她非常满意自己今天的精心打扮吸引住了男人们的视线和注意力。看到那些女人向她投来嫉妒羡慕的眼光,更是让她心情愉悦,虚荣不已。呵呵……她喜欢这种被万人追捧的目光和感觉。
倏地,她含笑的凤眸停在了某一处,眼底得意的神色褪去,看着那独自漫步在树下,身穿金色镶边的暗色长袍身上散发着尊贵气质的俊美男子,眼底带着羞怯,脸上不自主地浮现出少女怀春的娇羞的神色,静静的爱慕地凝望着他的身影。这就是做她夫君的不二人选呐,也只有他才配的上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言芊柔的目光太过于强烈和炙热,那名贵气的男子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似地偏头向她这边看来,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言纤柔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好像都快要跳出来一般。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凝望着对方。忘却了其他人的存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此时的心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紧张,不知道该上前去走到他面前,还是不去?羞涩,她上去要说些什么?更多的应该是高兴,不知道他看到她精心的打扮会不会觉得好看?他会不会喜欢?会不会对她有了感觉而爱上她?……
尊贵无比的俊美男子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盯着自己,偏头随着那到目光望去,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娇媚动人的女子,看到她娇羞的神色和眼底的爱慕,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他甚至有可能是爱……这个女人好像在哪见过?等等。她不就是言丞相宠爱的女儿言府的言芊柔么?看来,他又要多一个筹码了。
金色镶边的暗袍男子勾起一抹俊美迷人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向言芊柔走去,站在她面前低沉磁性的声音从性感的薄唇中溢出:“这位姑娘看起来很面熟,不知道姑娘是否是姓言?与言丞相是否有什么关系?”
“是,言丞相正是家父。小女子言芊柔参见……”
俊美男子见佳人刚要行礼,立马上前伸出手臂用手扶起她来:“诶,不必多礼,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赏花节如果因为这些虚礼而拉开了我与佳人之间的距离,那我可就要难过了。叫我亦烨就好。”
“亦、亦烨…”眸含羞怯,语带羞涩。连看多了美人的他都忍不住想要了她。这样一来既能多一个筹码又有美人在怀,反正眼前这个女人长的也不错。恩,想了想,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即就约着佳人去四处走走,培养培养感情。“我们去四处走走吧,皇宫内其他地方的风景也很不错。”
“…嗯,好。”言芊柔羞怯地说道。在看到别的女人投来羡慕嫉妒的眼光,心里高兴得意的心情是怎么也抑制不住。哼!一群‘丑女’还妄想和她比,简直是在做梦!
待两人走后,有人欢喜有人失落,欢喜是那个女子(男子)有了心仪之人自然就不会和她抢人啦,那她就有机会嫁给自己的心仪之人(他就有机会娶到自己心仪的美娇娘)。失落则是为什么他们会答应对方的相邀,难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吗?
看他们,男的不仅俊美还有尊贵无比的身份,而女的也不错,不仅长的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而且还是丞相之女。一个是将来有可能成为皇帝的皇子,一个是有个地位仅此于皇上的丞相爹。多让人羡慕的身份啊。
没多久,众人基本上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良人。没必要为了一朵而放弃整片花林(没必要放弃整片树林,吊死在一棵树上!)
没多久,场上的气氛很快的又热闹活跃暧昧起来……
桃花树下,美人娇羞爱慕地看着正在沉思的俊美男子。微风拂过,随风飘落下一片片粉色的桃花瓣,远远望去,好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只是,事实真的如此么?
“这个主意到是不错,就是不知美人要我如何回报你呢?”许久,陷入沉思的俊美男子回过神来勾起一抹迷人邪气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对他眼露倾慕之意的佳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让她听着脸颊的红晕越发的红润,好不娇羞。看着这样媚惑勾人的她,男子带着一丝邪气的黑眸变得幽深起来,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芊、芊柔不想让二,亦、亦烨回报什么,只要能待在亦烨身边为亦烨分忧,芊柔就已经知足了。”娇媚又带着羞涩地说道。
“既然柔儿有这份心,那我就找个机会去和父皇说说,到时候就去言府提亲娶了你,柔儿你意下如何?”男子伸出手臂用他修长的手指扣起佳人的下颚微微抬起,灼热的眼神直射她眼睛深处。
“柔、柔儿全凭二、二皇子做主。”此时的言芊柔已经被眼前这个她深深爱慕男子迷的晕头转向,无法思考,哪还记得她还有个爹,子女成婚必须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柔儿不乖了,不是说了叫我亦烨吗?怎么就忘了,该罚!”说完,不等言芊柔开口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嗯…唔…”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吃惊的瞪大自己的眼睛,接着被他压在假山壁上慢慢地在他狂野占有的吻下迷失了自己。隐藏在假山后的两个人越吻越深,越吻越激烈……





☆、第五章 白衣男子 如诗如画

“咳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强烈地咳嗽声传来。被咳嗽声打扰到了的众人好奇的顺声望去,只见那人一袭白色的锦衣长袍包裹着他修长却略显清瘦的身躯,乌黑的墨发一半被略微梳起一半被随意的披泻于肩后,衬托着他如珍珠般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犹如被神工鬼斧般精心雕琢,春色画眉,寒江凝眸,青峰琼鼻,飞樱点唇,遇雪犹清,经霜更艳,优雅如画。整个人如同从山水墨画中走出的仙人一般,他的出现让周围的风景都犹如诗犹如画般引人赞叹。只可惜他的脸太过于苍白,剧烈地咳嗽声硬生生地打破了这如诗如画般的美景。
他慢慢地走来,却没有一个女人敢上前与他搭话或表露爱慕之意,就算有那么几个女人对他有爱慕之意的,也仅止于在眼里。不是他的性格很残虐暴躁,相反的,他对谁都温文有礼,谦谦君子一个,是美女佳人都会喜欢的那种。也不是因为他现在一副苍白虚弱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样子,而是他的命实在是太‘克’。只要是被赐婚嫁给他的女子没有一个是活得久的,进府没几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因不明。所以就算她们对他有爱慕之意也不会去‘自寻死路’,对于她们来说,自己的命还是最重要的。
“三皇弟又不舒服了吗?”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身穿金色镶边的暗色长袍的俊美男子从远处走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面带关心语带责备地说道:“生病了怎么不好好待在府里休息!来人,宣太医!”
“咳、咳咳,不、不用了,我、咳咳咳…我只是受了点凉,已经喝了药,休息一下就好。多谢二皇兄的关心。”一脸苍白病态的白衣男子带着咳嗽声阻止准备去宣太医的宫女,解释着向俊美的暗袍男子道谢。
“谢什么,做为皇兄关心自己的皇弟也是应该的,既然三皇弟说不用宣太医那就不宣太医,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抗不住了可别逞强,一定要宣太医来看看,自己身体最重要。”暗袍男子也就是当今的二皇子宫亦烨抬手挥退下那个宫女,对白袍男子说道。
“咳咳,二皇兄请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嗯。那就好。来,看看,这些美人之中有没有让三皇弟你看中的?”宫亦烨点点头然后用眼睛看了看那些赏花的美人,对一旁的白衣男子问道。
“咳咳…二皇兄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副残破的身体哪还有资格去喜欢别人,不要拖累了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嫁给我咳咳…不值。”如仙人般的白袍男子脸上带着一丝落寞说道。那孤寂的神情让人看着都心疼。
宫亦烨看着眼前有些落寞的人,深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什么,然后状似很生气的怒喝道:“不许胡说!你只是身子虚了点,只要太医好好调养你,你好好的吃药,身子自然会慢慢好起来的!皇兄就不相信这若大的皇宫这么多的太医,就没有一个能养好你身体的!”
“咳咳,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也不能怪那些太医,不是他们没用而是我这身子实在是…咳咳…唉…不说也罢。”白衣男子说到最后神情低落地叹了口气。
“不要难过,千万不要灰心,总会有大夫能养好你的身子的,你放心!皇兄也会派人去民间寻找那些医术高明的神医来为你诊治,把你的身子给养好来。”宫亦烨脸带关切地安慰道身旁的白衣男子。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光亮,但很快地就被他给隐藏起来。
“咳咳…让二皇兄这般为**心,皇弟咳咳、心、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皇弟会好咳咳、好好听二皇兄的,好好的把身咳、身体给养好起来,不辜负二皇兄你的咳咳咳,一番苦心。”脸色苍白的白衣男子脸上带着歉意,语气满是感动的带着咳嗽辛苦地终于把这一段话给说完了。
“怎么都咳成这样了,不行!我看还是宣个太医来看看,这样下去怎么行?”
“不、咳咳、不用,可能是吹多了风的缘故,我、咳、去休息一会就好,今天是一年咳咳、一度的赏花节,咳咳咳、咳咳…不要因为我的缘故咳、惊扰到了父皇扫了大家的兴。咳咳…”白衣男子像是很努力的想要把冲上喉咙的咳嗽声给抑制下去,但是没能成功,反而引来一声声更加强烈地咳嗽,尔后才慢慢地平复下去,让人看着都觉得辛苦。
“真的不要宣太医?”宫亦烨拍拍白衣男子的背帮他顺顺气,不确定的问道。
“不用了,现在好多了。都是些老毛病我也习惯了。况且太医来了也不能马上就止住我的咳。不用宣了免得惊动了父皇。我去谦殿休息会等药效发挥了就没事了。”白衣男子一副‘我早就习惯了’的表情阻止再次想要宣太医的宫亦烨。
“那好,要不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万一有事也没人知道。”宫亦烨说道。一脸关切的样子在外人眼里看上去还真像是和白衣男子感情深厚的兄弟。只是真相果真如此?两人的感情真的如表面一样关心有爱?这就让人猜不透了……
“不用,我会让个小太监在门外守着,万一有事我会叫他。皇兄你就好好在这赏花宴上放松放松心情,若是因为我错失了你的佳人,那皇弟我可就罪过了。”
“好吧。那你快去谦殿好好休息,别累着了自己的身子!”
“那皇弟就先行离开。咳咳…”
“嗯,你快去吧。”宫亦烨催促道,没人发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咳咳……”转身离开的白衣男子,背对着他往前去谦殿的那个方向走去。微微低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眸中的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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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喜不喜欢白衣美男吖?偷偷告诉你们他可不是中看不中用,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喔!





☆、第六章 错愕,是她?!

谦殿。
这里是属于当今的三皇子谦王个人的寝殿,没有尽显皇家金碧辉煌的建筑物,也没有太多过显奢侈华丽的金雕银器,里面的装饰摆设都围绕着一个‘雅’字。与别的皇子的宫殿风格大为不同。寝殿整体是由上等的紫檀木构建搭架而成,还散发着属于它独有的幽幽的清香,阳光透过窗户倾洒在摆设在殿内的玉雕装饰上,让上好的玉器更显晶莹剔透。寝殿外栽种着一大片的竹林。微风轻拂时候,竹叶便随着风而摇摆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来。由于这个宫殿坐落的位置比较偏远,环境也显得清幽宁静。
在皇宫里每个皇子都有属于自己的寝宫,以便他们即使被封王后回来也有休息的地方。
白衣男子屏退了身后的跟来的太监,坐在寝殿内的茶桌边静静地喝着刚刚冲泡好的上等西湖龙井。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了方才那样的苍白和虚弱。突然,一处细小微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只见他眼底的神色一凛接着便倒在了桌子上好似睡着了一样,没了动静。
不一会儿,寝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探头探脑地朝里面看,小心翼翼地轻声喊道:“三皇子?三皇子……”见对方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这才放心大胆地跑进去,用力地推着趴在桌子上喊他也没点反应的人。见还是没点反应,小太监立刻跑了出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三四个人鬼鬼祟祟地进入寝殿,其中一个人肩上还扛着一个人,从衣物穿着来看是个女子。
“还不快点把他们放到床上去!还在磨蹭什么?快快快!”其中一个男的对另外几人说道。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到了‘其他人’。
那几个人听到立刻动起手来,把桌上昏迷的男子和肩上扛着的女子双双放到床上去。男的脱的只剩下一条裘裤,女的脱的比身旁的男子要多了一个肚兜,摆出两人相拥在一起的暧昧姿势,一层薄被盖在他们两人身上。外衣被胡乱的丢弃在地上,房间里还点了香炉,香炉里的熏香散发出来,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弥漫在整个寝殿里。布置完一切后,那几个人迅速地离开。
床上,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白衣男子倏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被他拥住的沉睡的女子的脸,一向平静温和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是她!随后蹙起他好看的眉,心里疑惑着:她的体温怎么这么低?这样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季节她的肌肤竟然还凉凉的?
心里想着,一点也不顾忌男女授受不亲地把她拥入怀中抱得更加紧密,试图用自己温热的体温来温暖她冰凉的肌肤。接着闭上眼睛假装成昏迷的样子,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此时的他并没注意到他刚刚地举动有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在外人面前他一直是温文尔雅,谦谦有礼,但却始终会和他人保持着一段距离,眼里带着淡淡的疏离无形地远离别人的靠近。所以,现在他的主动如果让他的属下看到一定会瞪大自己的双眼大吃一惊,然后把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刻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他们一向都清心寡欲的主子终于转性啦?!
御花园内,‘百花’争艳。男男女女都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努力地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个良人。一个明晃晃的身影从远处走来看到这热闹欢快的景象,威严的脸上也露出难得的笑容来,雄厚的声音带着愉悦。众人看着向他们走来的人,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男人,气宇轩昂,浑身上下充满了威严,而他身旁的女人高耸的发髻上凤钗挺直,端庄优雅地走着,在绣着金凤的坠地长裙的衬托下显得更为华贵,两人身后跟着几个身穿官袍的大臣和两排宫女太监。阵大的场势让众人在原地愣来半天,这才反应过来齐屈下身,异口同声地喊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洪亮的声音彻响云霄。这阵容这场面那叫一个声势浩大。
“哈哈哈哈…都免礼平身罢!好好的赏花,不须多礼。”宫玄明满面笑容地说道。
“是啊!都起身罢。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赏花节,难得大家齐聚在宫里,就不用那么多礼了,该干嘛的干嘛去,别紧绷着自己,大家都放松自己的心情好好赏花吧。让皇上也好好放松放松心情。”皇后面带笑容温柔又不失国母风范地对众人说道。
“谢皇上,皇后娘娘!”听到这话众人起身继续去赏花。
“还是皇后体贴啊,深得朕心。”宫玄明面带笑容,深深地看着身旁气质高贵,温柔贤淑的皇后。
“臣妾每天看皇上日理万机,特别是最近几天,操劳的整个人都瘦了不少。臣妾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现在好不容易难得有机会让皇上能好好放松放松心情,当然不能因为这点规矩而扫了皇上的兴。”皇后眼露爱意的看着宫玄明情真意切地说道。
“是朕不好,让皇后费心了,辛苦你了。”宫玄明安慰地拍拍挽着他手臂的手,感叹道。
“皇上这是说哪的话,臣妾能为皇上分忧,关心皇上是臣妾的荣幸,这些也是臣妾应该做的,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皇后听到这话故作生气地瞪了一眼宫玄明,没好起地说道。在旁人眼里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娇嗔,像似对情人甜蜜撒娇。
“好好好!是朕的不是,是朕的不是。走,朕陪你去赏花算是给皇后赔礼了。”
“皇——上——~”
“哈哈哈…走罢。”
皇后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底带着骄傲,心情愉悦的挽着皇帝的手与他在御花园里漫步赏花。这个器宇轩昂,威严霸气掌控着整个西玄国的皇帝是她覃淑晴的丈夫!在多的妃子又怎样?最后在他身边的女人还是她这个母仪天下与他一起享受天下江山荣华富贵的皇后!呵呵……





☆、第七章 赐名煞妃

春日牡丹竞芳菲,徜徉于花海之中,皇后指了指面前一大片开地绚丽夺目艳丽娇彩的牡丹花对宫玄明说道:“皇上,你看这牡丹开的多美啊!”
“嗯,是很不错!看着这些争相夺艳的牡丹,到是让朕想到了一首诗: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静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宫玄明看着眼前品种繁多娇艳欲滴的牡丹赞叹道。
牡丹,花之富贵者也。外形姥紫婿红,雍容华贵、富丽端庄,花开时节,繁花似锦,灿烂辉煌。从气质上给人以富贵之感。所以也有着国尊繁荣昌盛,家重富贵平安,人喜幸福吉祥的寓意和象征。
“这让臣妾也想到了以前听过的一首赞美牡丹的诗: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竞夸天下无双艳,独占人间第一春。”
“好好好!赞美的好,形容的妙哇!哈哈哈…”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时,迎面走来两个与宫玄明有几分相似的俊美男子。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嗯,起来罢,不须多礼。怎么没看到谦儿和焰儿啊?”宫玄明环顾四周,见没看到那两个人的人影便开口问道,脸色和蔼。只是看着他们的一双鹰目深沉的让人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父皇,儿臣昨天听到五皇弟说过,今天第一楼会推出一样新点心说一定要去哪尝尝,想必是去那了。”一向少言寡语成熟稳重的大皇子宫政闵回答道。经过长年累月的锻炼,以前白皙的肌肤晒成了如今的古铜色,强健有力的修长身材,刚毅的脸上刀削的眉,略显深沉的黑眸,高挺的鼻梁,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稳重的刚毅风采。
“哼!这个逆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不成大气!”宫玄明一听到宫辰焰又去吃喝玩乐不务‘正事’,沉下一张脸来怒喝道。
“父皇息怒!五皇弟可能是看到父皇最近食欲不振,所以听说第一楼要推出新点心说一定要去品尝,一定是为了带好吃的点心献给父皇品尝。”宫亦烨见宫玄明变得难看的脸色立即开口安慰道。
“哼!你不用为他说情,他做这种事的事情还少吗?朕看他就是整天不学无数,哪有一点皇子的风范,不成气候!”气愤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父皇息怒,儿臣们会好好督促五皇弟,让他好好学习。”宫政闵回答道。
“嗯,你们做皇兄的就好好督促督促他,免得他到时候丢进了皇家的脸面。”听到宫政闵这么一说,宫玄明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下来,但眼里的怒气仍显而易见。
“是。父皇。”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谦儿呢?他也没来?”
“三皇弟早就已来了,只是他身子受了点寒,儿臣见他咳得厉害本想宣太医来给他看看,被他给阻止了说是休息一下就好,现在三皇弟应该在谦殿休息。”宫亦烨如实回答道。
“这怎么行!他那身子哪还经得起折腾,去宣太医过去看看。”宫玄明听他又病了眼里带着隐约的担忧,对一旁的人吩咐道。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朕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赏花了,去看看他罢。”
“是,父皇。”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谦殿,小太监在门外通报了半天里面的人也没个反应,怕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一群人推门而入。
进门走进内殿一看,一幅萎靡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衣服鞋子被乱扔在地上,床上的男子紧拥着一个女子,两人仅盖着一层薄被肩膀裸露在外。
“混账!孽、孽子!这、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断断续续的话语带怒火,很显然此时的宫玄明看到眼前‘’的一幕被气的不轻,颤抖的身体带着震惊的眼睛怒火中烧。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啊!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等他们醒来在问问清楚!”见宫玄明被气得不轻,皇后赶忙上前拍拍宫玄明的胸口给他顺顺气。
后面跟着来的几个大臣悄悄地退至到门边低着头,一声大气也不敢出,深怕自己被龙颜大怒的皇上给拖出来充当炮灰。
“是啊父皇!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还是等三皇弟醒来让他自己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宫亦烨表现出关切的神色在一旁替床上的男子开脱到。
宫政闵看这眼前的一幕什么也没说,深沉的眼眸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候最后的结果。
“误会?!看看这样子。皇室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威严怒火的面容和不断起伏的胸口显示着他有多么的怒不可遏。
就在这时,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声音太大吵醒了床上的人,只见睡在床上的男子动了动,轻颤着睫毛幽幽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殿内的一群人眼神带着茫然,当看到身穿明黄龙袍脸色发青的中年男人,感觉到身旁还有个人有些惊慌地开口:“父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而慵懒。
“三皇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来这里休息的么?怎么……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和父皇解释啊!”长相俊美的宫亦烨在一旁焦急关切地说道。
“儿臣…咳咳…咳咳咳……”刚要开口就是一阵止不住地咳嗽声。
“唔。好吵!”床上的女子似乎被身边男子的咳嗽声吵醒了,嘴里抱怨着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一群脸色各异的人,然后又低下头缩了缩身体把被子拉高,让自己不至于春光外泄。
这样的动作被外人误解为她和他真的有奸情,现在被他们给发现了,她当然会惊慌失措,害羞不已。
“咦?这不是丞相府的煞星大小姐言轻吗?怎、怎么……”看到床上女子的容貌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看到皇帝威严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慢慢地消失在口中,底下头去努力的让自己的存在感消失。在心里好奇着,这丞相府的煞星小姐怎么会和谦王凑到一块去?
宫玄明在听到那个官员惊呼出声的话语后,脸上怒火中烧的神色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深沉锐利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咳咳…咳咳咳……”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安静起来,除了某人的咳嗽声外。
许久,宫玄明开口道:“丞相之女言轻与谦王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特与其两人赐婚,嫁于谦王为妃,赐名‘煞妃’,太医上前去看看谦王的病情。”说完遍大步地离开。
“是。臣恭送皇上。”跟随而来的太医躬身回答道。





☆、第八章 委屈你了 入住谦王府

皇后皇子等一群人紧跟其后,浩浩荡荡地离开谦殿。
太医不敢怠慢地上前去为床上的男子把脉,既然皇上发下话来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要照做就是,皇帝的心思他们猜来猜去也猜不透。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吧,这么大的事情皇上都只是丢下一句话免去了皇子与女人私通两人有染的大罪,还给他们赐婚。要说这谦王嘛还真是个特殊的存在,因为身体虚弱皇上就特许他不用跪拜,免去他来上早朝,可是要说皇上喜爱谦王吧?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不用来早朝说明什么?说明皇上不想让他熟知朝中之事,不让谦王管朝中的这些事情。虽然被封了个王爷的封号,可是却是有名无实。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王爷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还是一个身体虚弱的病秧子。要说不喜爱他嘛偏偏又给了他许多的特权。所以说皇帝的心深似海呀!袁太医在心里嘘唏不已。
把完脉的袁太医收回手对床上的男子说道:“谦王只是感染了风寒,其它的都没什么大碍,臣回去之后开一个方子,抓好药后臣在派人送到府上去,只要别在受风寒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咳咳…如此就劳烦袁太医了。”温和客气的声音。
“不劳烦不劳烦,那臣就回去开方子抓药了,告辞。”袁太医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很快就退出门外离开了谦殿。
等袁太医退出了房间,余下床上盖着一张薄被的两人,殿内一时间变的有些沉默。
宫陌谦看着身旁低着头缩在被子里的人儿,温和地说道:“那个…我…”
不等他说完,床上的女子抬起头来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委屈你了。麻烦你帮我把衣服拿来,谢谢。”
听到这话,宫陌谦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可惜场合不对。
所以他只好把快要冲出喉咙的笑意悉数化为咳意从口中溢出,转身走下床捡起被乱扔在地上的衣物,背对着她说道:“咳咳、咳咳咳…你、咳咳,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宫陌谦努力的压下止不住从胸腔内往上涌出的笑意,缓和了一下止不住上扬的嘴角,恢复温文谦礼的样子在转身把衣服递给她,然后又非常自觉地转过身去。非礼无视呀。
“嗯。”没有愤怒没有娇羞也没有欣喜,只是一个淡淡地‘嗯’字。
云轻不知道背对着她的宫陌谦听到她的回答后,深邃如渊的漆黑瞳眸里满是笑意。这个小女人还是这样的淡然啊!她是女子吧?她和自己被那么多人‘捉奸在床’她都没有一点惊慌?!事后还很平淡很冷静地对他说‘委屈他了。’这好像是他该说的话吧?
“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身了。”云轻淡淡地出声。
宫陌谦转身拿起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动作间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温润优雅的气质来。整个人仿佛遗世的神坻,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人一般,优雅贵气,温润如玉,如沐春风,超越了世俗的美态。
“青衣。”云轻坐在床边忽然喊道。
不知从那冒出的青衣女子来到床边,一脸冷然恭敬地说道:“主子,丞相已经知道此事了,说要和小姐断绝父女关系。”
“是么。那就明天在回去解决吧,我现在很困。”说完便闭着眼向一旁倒去。在心里盘算着,她还要给她们一些时间呐,明天在回去她离开的机率就越大,一点也不担心会被摔在地上,因为有青衣在。
果然,下一刻她就倒在了青衣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青衣到是司空见惯地抱着她,想着是不是要去惜颜哪里住…
“既然你们不回言府,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去谦府住吧。去找客栈很麻烦,一路颠簸会睡的不好。”宫陌谦温和地对青衣说道。
青衣想了想后,对他点点头“麻烦了。”
“咳咳…不会。”毕竟以后他都要照顾他的王妃了。嗯,他的王妃?想到这句话他心里竟然不会有反感的排斥感,反而还有一丝丝的欣喜?!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虽然感觉不错。算了,不想了,反正以后他可以慢慢来。
马车里,云轻枕在青衣的怀里沉沉的睡着,离她不远坐着宫陌谦。
宫陌谦脸上带着如沐春风温和的笑意看着马车里唯一熟睡的女子,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戏谑,真像个小猫儿!呵呵…还是一如从前呢…
马车刚停下,车外就传来一个带着焦急的声音“王爷…”
宫陌谦下了马车,看向神情焦急的那人,温润地开口安慰他道:“莫言,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莫言看着宫陌谦,嗯,还好,没有受伤的迹象。担忧的眼神在确认宫陌谦没有受伤后逐渐褪去。王爷怎么一个人去参加了赏花宴?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可就万死也难辞其咎了!还好王爷他完整无缺的给回来了,要不然他死一万次也不够。
莫言吁出一口气,一颗紧张担忧的心刚放下了在见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女子后又瞬间被提起。这是怎么回事?惊讶地看着下来的漂亮但却冷着一张脸的青衣女子还有被她抱着的人,眼里满是疑惑,主子有被赐婚了?这次又是谁的人?大皇子还是二皇子的?
宫陌谦看着陷入自己思绪的莫言,轻咳了两声提醒还未回神的属下,吩咐道:“莫言,让人收拾一下静幽院,王妃要住进去。”
?!…什么情况?住、住进静幽院?!他没听错吧?那个院子可是在主子住的冥院旁边啊!难道这次这个女人的身份太特殊了?所以主子要亲自监视,呃…不对,是亲自观察她?莫言听到宫陌谦的话后,眼里带着错愕在心里想着,不过还是听从了他的吩咐去让下人来打扫静幽院。还好静幽因为就在宫陌谦住的冥院的隔壁,所以平时也会打扫,一会的功夫云轻青衣就住进去了。





☆、第九章 断绝关系

书房内,
莫言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男子问道:“王爷要不要派人在暗处看着她们?”
“不用!让人好好服侍她们,她和那些女人不同。”宫陌谦回过神来,意味深长地对莫言说道,言语里有交代让他们别为难云轻她们的意思。幽深的眼眸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彩,此时的他全然没有一点虚弱苍白的样子,雪白的衣衫,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邪肆自在,优雅贵气。
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是!”莫言恭敬地回答。虽然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一定有他的道理。
日上三竿,云轻昏昏睡睡拖到快将近中午了才起床去丞相府。
“逆女!你还有脸回来!”云轻的双脚还未迈进丞相府的大门就听到一声怒气冲天的怒吼传来,经下人禀报后,知道云轻回来的丞相言庆峰怒气冲冲地疾步走出来,脸色泛青,后面还跟着徐艳儿和言芊柔。她们两人看到门口的云轻,眼里幸灾乐祸的笑意显而易见。
呵呵……这个女人终于要被她们的计划给弄的身败名裂了!想想心里就爽!看到爹这么愤怒的样子,她们要在好好的在加一把火才行,让这个煞星永远的离开相府!言芊柔眼里带着得意,挑衅地看着云轻。
“你、你这个孽女!我丞相府的脸都被你这个孽女给丢光了!你竟、竟然不知羞耻的去勾引男人?!被那么多人捉奸在床!你从小好吃懒做、不思进取也就算了,身为女子竟然、竟然做出这种失节之事,一点都不如你妹妹芊柔,你、你……”言庆峰骂到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的浑身发抖大口地喘着粗气。
徐艳儿对自己女儿使了个眼神。言芊柔会意,上前摸着言庆峰起伏的厉害的胸口替他顺着气,在身旁替云轻求情道:“爹,消消气、消消气,您的身子最重要!这也不能怪姐姐,你看姐姐都十五了还没有人上门来提亲,这次在赏花宴上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子,难免会有些意乱情迷的嘛。爹你就原谅姐姐这一回吧。”
“是啊老爷,都怪我这个做二娘的。姐姐走的早,你又每天忙着国家大事,是我这个做二娘的不好!轻儿都十五了还没有人来上门给她提亲,我以为她不会在意没想到她、她竟然、竟然…都怪我啊老爷…”徐艳儿状似哭嚎着走到言庆峰身边,把罪揽到自己的身上。表面上是责怪自己这个做二娘的不好,其实字里行间都在把云轻往刀锋上推。
“哼!这个孽女自己做出这样荒唐丢人的事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也不用为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替她求情!”言庆峰铁青着一张脸说道。他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败坏家风的孽女来?朝中的大臣同僚都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他的脸都给她丢尽了!同样是他的女儿怎么一个就乖巧懂事,另一个就败坏家风、不知羞耻?
言庆峰在心里痛心疾首的想着,完全忘了他自己是怎么样对云轻的。言轻一生下来就被他丢到府里偏僻,残落破旧的小苑里让她自生自灭,一直以来这么多年都不闻不问,不理不管,结果言轻在七岁那年死了,这也没人知道。后来云轻投身到她的身体里,这才有用言轻的身体活至如今的云轻。
“原来你长的这个样子。”倚在门边的云轻突然淡淡地冒出一句这样的话来,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傻傻地愣在原地。
“你、你…”等言庆峰反应过来,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后,颤抖地指着倚在门边神情淡然没有一丝悔意和羞愧的云轻怒瞪道:“你、你什么意思?!是在指责我这个做爹的没有管你吗?同样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你妹妹就这么乖巧懂事!而你这个做姐姐的不但败坏家风还想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来吗!”
“哎呦,你消消气、消消气,别把身子给气坏了,轻儿你也真是的!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爹啊,你做出这样残花败柳的事情来老爷当然难免会生气,你自己应该好好忏悔反省自己的行为才是,作为女儿你不但不思悔改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气你爹呢。”徐艳儿做出一副母亲对做错事的子女教导的模样,装模作样地对云轻说道。
“是啊!姐姐,你就好好的向爹道个歉陪个罪,别惹爹爹生气了,爹爹会原谅你的。”言芊柔也假意在一旁好心地劝道。
“我爹在地底下。”云轻仍‘不知悔改’地说道。她说的可没错,她的爹的确死了,而她也……
在场的人听到云轻的话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哪有做女儿这样说自己的爹的?这可是不孝的罪名啊!
“你、你、你给我、给我滚!滚!…我、我言庆峰今日和你、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从此、从此以后你、你再也不是我女儿,我、我也不在是你、你爹,你也永远、不、不在是言府的大、大小姐!”言庆峰气的怒发冲冠地对云轻吼道。最后竟然一口气没上来被气晕过去。
“哎呀!老爷!你怎么了?你醒醒啊老爷!”徐艳儿扶住向边上倒的言庆峰,想要摇醒晕过去的他,可是见她怎么摇也摇不醒他立刻向边上的奴仆吼道:“还不快把老爷扶到里屋去!都站在这当死人啊!”
“哦哦哦,快快,来搭把手!快…”首先反应过来的男仆立马对其他几个奴仆喊道。
一群奴仆七手八脚的把昏过去的言庆峰给抬到里面去。
“你这个煞星竟然大逆不道诅咒自己的爹!你克死了自己的娘还想再克死自己的爹吗!”言芊柔对云轻恶声恶气地骂道。
“他已经不是了,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你不去尽尽你的孝道么?”依旧是平静淡然的样子,对言芊柔厌恶的表情一点也不在意。





☆、第十章 一如当初的瞳眸

“你、哼!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你已经不在是什么丞相府的大小姐了,爹已经和你断绝了父女关系,你现在在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也不什么什么都没有,至少皇上给你和谦王赐了婚,你可以嫁给他,虽然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死掉的病唠,但是和你还挺配的!孤星的他和煞星的你还真是天生一对啊!呵呵…”言芊柔恶狠狠的瞪着她,随后想到了什么笑的一脸得意眼中带着嘲笑和轻蔑地对云轻说道。
“……”云轻听到她恶毒嘲笑她的话语依旧是淡然自若,只是那双看着言芊柔的眼眸不在是平常带着睡意或总是蒙着一层迷离,清澈的仿佛能照尽世间的丑恶,让人被她看一眼都会觉得自行惭秽,在仔细去看又变的幽黑深邃,仿佛被她看一眼灵魂就会被吸入其中沉陷下去。
“看、看什么看!”被现在这个样子的云轻震撼到了的言芊柔感觉自己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像似被她看穿了内心一般,恶狠狠地瞪着她。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淡然?这么平静?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骄纵蛮横。明明她的吃穿住宿都是最好的,不知道比她好了多少倍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在她之下,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羡慕她被爹娘宠爱?为什么一点都不嫉妒她吃的用的都比她要好?就是这样子的她让她自己一出现在她面前就会自行惭秽,她映照出了她的肮脏、她的邪恶。所以她要不计一切打倒她,让她像个可怜虫一样被自己嘲笑被自己侮辱!这样她自己的心情就会觉得无比的愉快,无比的骄傲。
“你…很快乐?”为什么她总是要处处为难自己,总是来找自己的麻烦?这样她会觉得很快乐么?她不是已经有爹娘宠着,被一大群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宠爱着么?
“当然!只要看着你痛苦我就会很快乐!很开心!”言芊柔无比得意地说道,一张娇美的脸蛋因为因为肮脏的内心变得扭曲不堪。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难过。”他们这些人对她自己来说都只是陌生人而已,所以即使要离开了她也不会有任何不舍或是难过。
“哼!我会看到的!你忘了你被皇上赐婚给了那个病秧子么?呵呵…我一定会看到你痛苦又无助的样子!到时候你可以来求我啊!说不定我会好心的帮你一把,呵呵……”言芊柔坚定地说道,一双淬了毒的眼睛闪着恶意的嘲笑。
相府的大门被关上,青衣看着愣在那里没什么反应的云轻,忍不住唤了她一声:“主子…”
“嗯?”听到青衣的声音,云轻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然后抬头望着远处的天空呢喃地开口:“为什么人总是喜欢争斗呢?平淡快乐的活着不好么?为什么呢……”轻淡的声音不知是在问青衣还是在问自己。
“……因为他们是人。”沉默了许久,青衣冷然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无奈的沧桑和一丝心痛的感慨,想起那件被她埋葬在内心深处已久的事,她的心就忍不住会抽痛,即使过了这么久,她依旧无法全然忘记她的的死因,那时她是怎样的伤心绝望,肝肠寸断……
“是啊。因为他们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他们的七情六欲掌控着他们的思想和他们的身体,贪、嗔、痴、念。人会为了自己的不计一切代价,想尽一切办法。有为权的、有为势的、有为财的、也有为情的。错了吗?不,人活在世上总是要有思想有动力有目标的,错的只是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伤害了别人。
云轻在心中感慨着,眼眸深处带着对世间淡淡的无奈。就如此吧,她现在需要的只是平静淡然的生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它的转动,两个人站在那里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
“啊——好累,该忘掉的就要学会去遗忘,要让自己心中的伤口结痂,这样你的心才不会枯竭才能痊愈!回去吧我饿了。”云轻打了个哈欠,语重心长地对青衣说道。她知道她想起了那件事,她希望青衣能遗忘以前的悲伤学会放下,学会快乐。
“我明白。”深深地看着云轻,她的心已经没那么痛了,心中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了,只是还需要些时间。
如果不是那一次看到她,她恐怕会变成真正的鬼魂野鬼永远投不了胎,以至于最后落得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下场吧?如果要说原因,那就是她的怨气太深,心有不甘所以没办法投胎也不愿意去投胎。是淡然的她挽救了自己怨气太深的灵魂,也是她让自己的心不在充满戾气变得宁和平静。没有云轻就没有她青衣的存在。
“主子是要回王府还是去第一楼?”
“唔…去第一楼吧。”眼睛再次蒙上睡意的云轻想了想后对青衣说道。
两人离开后并不知道就在相府对面那条街上,离相府不远的茶楼里的包厢内坐着一名白衣男子。
只见他温和如玉的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看着云轻她们这边,眼底闪着浓厚的兴趣,嘴角温和的笑意变得邪肆惑人。如果说五年前的那一幕让他只是觉得她很特别对她有一点点兴趣的话,那么现在就不是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兴趣而已了。
想到她他的心里就有些异样,白衣男子眼中的神色变幻不定,是什么呢?良久,一个念头闪过他脑海被他抓住,拥有!是的,他想要拥有她!宠爱她!这个想法让白衣男子的笑容变得柔和起来,一丝甜蜜渗入他孤寂已久的心里,眼里闪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的宠溺。
“呵呵…”低沉的笑意从宫陌谦的红唇中溢出,慵懒而性感。
那双如海一般幽深又清澈的瞳眸还是一如当初那样平淡漠然呐!好像在淡看红尘世间的一切,又好像世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东西能进入她的心里。





☆、第十一章 ‘惊悚’了!

看着云轻她们离开的地方,宫陌谦眼神变得高深莫测,在心里想着该怎样才能驻进云轻无欲无求的心里呢?
看来他必须好好想想,慢慢来才是,不如就从先让她习惯他的存在开始然后慢慢地让她离不开他……
他要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渗入她冷漠的心里,占有她的心房让她永远的爱上他!呵呵……
嗯,不错的办法!那么他就先回去等着他的王妃回来。
第一楼
“主子你终于离开丞相府和丞相他们断绝关系了?!”一声带着惊喜的疑问在一间隐秘的厢房内响起。
容貌温柔婉约的女子眼里有着欣喜和安慰。主子早该走了!那个相府的人有什么好神气的?不就是个丞相府的奴才么?竟然敢仗着徐艳儿和言芊柔的撑腰去找她们主子的麻烦!还有那对该死的母女竟然设计陷害主子!被那么多人‘捉奸在床’啊,那可是会被冠上不贞的骂名!要不是主子不许她们帮忙她们早就动手了!两个心毒狠辣狗的女人和一个个仗人势的东西!哼!顾惜颜在心里替云轻愤愤不平到。
啧啧啧…和花影待在一起久了,连顾惜颜温柔婉约的性子也变的‘冲动火爆’了。
“嗯。唔…以后我会住在王府里。”云轻吃着青衣夹到她碗里的红烧狮子头,淡淡地对惜颜说道。
“什么?!住在谦王府?要不要我们想办法让主子离开那?听说被赐婚嫁进了那里的女人不过几天的时间就会传出她的死讯!都是莫名其妙的就突然死了。”主子住进去,万一……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主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那事也不是空穴来风,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唔。不用!很麻烦。我住那里挺好。”环境幽静又舒适,她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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